开始就是帮第三类投资者做尽调工作的皮包公司,跟你我一样就两三名员工,在尽调过程中发现了投机机会,在尝到甜头后就干脆跳出来自己做了”
“我想起来了,上次路演时有导师问过你咱们的商业模式”董锵锵回忆道,“你当时说咱们不是卖报告的”
“没错,咱们不仅不卖做空报告,头几年还要免费送报告给别人看,送的越多越好,读咱们报告的人也越多越好”
“免费送?送谁?人家会读吗?”董锵锵一连三问
“最终目标肯定是要送给第三类爷爷辈的投资基金,但刚开始肯定很难入人家的法眼,你就是把报告发给对方,估计也会被当作垃圾邮件看都不看就给删了”
“那还能发给谁?普通的做空机构?投资基金?”
“一般会发给市场里体量中等的投资机构或知名的对冲基金,这些机构一般会定期购买第三方的研究报告,特别是专注做空的机构会更重视这些报告,而这些人跟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有协同作战的可能所以一旦咱们发布了(做空)报告,肯定是参与的人越多越好,而免费发不会增加投资机构的成本,发的越多基数就越大,基数大了总会有人看如果咱们的报告质量过硬,数据禁得起推敲,逻辑环环相扣,能让机构对问题公司产生怀疑或不信任,就能吸引人帮着吆喝,而市场里吆喝的人越多,落井下石的人就可能越多,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端木不慌不忙地解释完把最后一个盘子也清空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有人看完报告选择跟咱们一起做空,那你不担心我是理解的可如果正好相反呢?咱们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墙倒众人推再加上羊群效应,”端木的脸油光锃亮,“那咱们就真的做梦也会笑了最差应该就是无人理睬,市场对咱们的报告完全无动于衷,那咱们就自己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董锵锵也知道端木所言非虚:“好吧,那我尽快按你刚才的建议参加行业会议和找人了解情况,不过这两件事需要多少时间完成我说不准,报告……”
“你这次就专注写好梦狄隆就行,其他公司我来写,回头我发你几份儿写的好的做空报告你参考现在离7月份还有两个月,时间肯定来得及,如果实在来不及你也不用压力太大,华尔街也有分多次发表做空报告的前例,你可以先把不重要的问题写成上篇发出来,一击必杀的大招留到下篇,双剑合璧一样有效,还是那句话,关键看数据和逻辑”
“还有个问题”董锵锵正色道,“我之前读过跟做空相关的新闻,有些做空机构会被上市公司起诉诽谤或造谣,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提前注意类似的法律风险?”
“唔,这还真是,我忽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