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医院昨天后半夜,野猪越过篱笆墙袭击了家禽舍,家禽伤亡过半我已经报警了,也问过猎人,但警察管不了,猎人人手不够,所以如果你有方法,希望你试试,就算抓不到也没事,能赶走也好”
“好,我知道了,尤利娅女士,我答应您我会尽快赶回去”
董锵锵还没挂断电话,端木就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你不能走哈,明天和周五还有两拨客户呢,你走了就我一个成光杆司令了,肯定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你让她等着去,早干嘛去了”
“抓野猪这事我来之前问过她,她当时坚决不同意,我也没说什么,现在突然改口,我怀疑是有人找她麻烦”董锵锵分析道,“弄不好是我们的恶邻,之前那恶邻因为我从国内回来还想让我房东把我赶走,结果被我房东怼回去了”
端木听得出来董锵锵在求情,但依然不同意:“我还想趁机扩大胜利果实呢,就算只能再签下来一家公司也能多些收入,现在是咱们的关键时期,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你看这样行不行?周三和客户聊完我马上走,如果周四能解决,我周五早上肯定能赶回来,没火车票我开车也回来”
“那你要是周四没抓到呢?我又不是没跟你抓过,这抓野猪哪有准谱?这事不用说了,肯定不行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时提,摆明了是要拆我的台要我说你这次根本不回,让她长记性,做人别装大尾巴狼”
董锵锵知道端木现在酒力上头,说的都是气话,不打算再跟他掰持他打算周三聊完直接走,和端木先斩后奏,房东那边他还是不想伤了和气
“咱刚才说哪儿了?”端木举起酒杯问董锵锵,这才发现酒杯里空空如也,“这个小叶怎么去趟卫生间这么半天还不回来?你等我一下哈,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