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腕上的红绳环,也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曹风行礼
宋烨回过神,侧过脸睨了他一眼
“刘妃娘娘病得不轻,一直在说胡话,太医说,这是惊吓过度所致”曹风据实回答,“奴才问了下,说是昨夜,房内忽然冒出好多血!”
这是后来进去的太监、宫女们说的,事实上,刘嫣然和春彩看到的是被褥上血淋淋的老鼠
不过,刘嫣然当场被吓晕过去,春彩哭着跑出去叫人,等底下人冲进来的时候,老鼠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滩令人作呕的血迹
宋烨眉心微凝,“伤人了?”
“这倒没有,只是刘妃娘娘一个劲的说是房内有老鼠,底下的奴才们,正在满宫的抓老鼠,太医开了两副安神汤,娘娘喝了药,已经安静下来了”曹风俯首
宋烨抿唇不语,唇角略显锐利
眉目凝愁,足见心事重重
见状,曹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了礼便退出了房间,在外头候着
皇上的神情,不太对啊!
莫不是,因为临王殿下陪着洛大人逛皇宫,所以皇上心里膈应?
“你去通知一下洛大人,就说皇上心情不佳”曹风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快去!”
小太监行礼,屁颠颠的离开
彼时,洛长安正与宋墨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喝喝茶,吃吃点心,瞧着满院子的花,倒也惬意得很!
听得小太监来报,洛长安只是挑了一下眉梢,将没吃完的半块莲花酥塞进了嘴里
“长安?”宋墨皱眉,“你要过去吗?”
洛长安捻起松子糖,凑到鼻尖轻嗅,“嗯,闻着就好香甜”
“长安?”宋墨又唤了一声
洛长安叹口气,“他心情不好,自然有后宫嫔妃宠着他,陪着他,关我什么事?我是御书房行走,又是皇上养的小猫小狗,不高兴了就让他逗个乐子!”
语罢,一口咬住松子糖
刹那间,满嘴留香
“嗯,好好吃!”洛长安指了指盛着松子糖的盒子,“吾谷,带走!带走!”
吾谷行礼,手脚麻利的盖上盒子,“是!”
这活,他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
“宫里有得是,你这般着急作甚?”宋墨望着她笑,眸中满是宠溺之色
洛长安可不管这些,“我喜欢,我就拿!”
从小,爹就是这么教她的
只要爹在一日,你就做你自己,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爱怎样就怎样,只要别闹出人命,爹都给你兜着!
小时候,横行无忌,是因为有爹撑着
长大后,看到别人嫌弃而憎恶的眼神,她忽然就不想这样过了
尤其是看到爹花白的鬓发,她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爹护她半生无忧,她护爹安度余生
“是!”宋墨点头,“你喜欢就好”
洛长安瞧着身边的小太监,“还不走?”
“洛大人,可是……”小太监有些犹豫
这要是不把洛大人请回去,曹公公还不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