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莹白的肌肤,不由伸手撩了一波水
好在没伤着别处,没伤着脸,要不然真是哭都来不及
蓦地,她猛地直起身子,瞧着不远处的林梢,有野鸟齐齐整整的飞过,好似……心下一紧,快速换了身衣裳
“吾谷!”换好了衣裳,洛长安才喊了一声
吾谷应声,但并没有转过身,先问了一句,“公子,好了吗?”
“行了,你去洗一洗,再过来帮我上药!”洛长安说
吾谷点头,这才抱着自己的衣裳去僻静点的弯道里洗漱
身上沾着泥,真是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洗一洗,整个人都轻松了
“洛公子!”司马青跑过来,“要不,我先替你上药?”
“不用,我习惯了吾谷伺候”洛长安道,“不喜欢别人碰我”
司马青点点头,将药瓶子取出,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块上
不多时,吾谷便回来了
“伤得不轻!”司马青骇然,“上了药就赶紧出去吧,得找个医馆看看,不然这么深的伤口怕是无法自行愈合”
洛长安点头,上药的时候,疼得浑身直打冷颤
“公子,忍忍!”吾谷心疼
他家的公子,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若是被相爷知道,怕是要心疼坏了!
“真特么的疼!”洛长安眼泪都要出来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跑了,跟着皇帝一起走,疼死小爷了!”
吾谷直抹眼泪
公子疼,他也疼
待上了药,吾谷赶紧背起洛长安,沿着侧路,迂回往上
及至路边,三人皆是松了口气
“往前走二十里地,有个小镇,那里应该有医馆和大夫”洛长安还记得地图上的东西,“吾谷,我们边走边留心,若是有人经过便让他们捎带咱们一程”
吾谷颔首,“是!”
三人快速往前走
这条路委实僻静,没什么人,三人一直走到了午后,也没遇见一个人,只能坐在一旁的树下啃点干粮喝点水
隐隐约约,似乎有车轱辘的声音传来
“公子,好像有马车!”吾谷急忙起身
司马青站在路边观望,“好像……真的是马车!”
“马车?”洛长安诧异,“居然真的有马车?看看是车队,还是仅仅一辆?”
司马青愕然,“怎么,你要劫车?”
“狗屁,我是那种人吗?”洛长安轻嗤,“如果是车队,我担心有危险,若是一辆马车,那倒是可以搭个便车”
若是不让他们搭便车,那只好劫车了!
吾谷去路中央拦车,谁知……
“公子?公子!”吾谷惊叫
洛长安还坐在树下喝水,“叫唤什么?拦下便是”
“是王爷!是王爷!”吾谷欢喜的跑回来
洛长安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你说什么?是谁?”
“王爷!临王殿下!”吾谷搀着她往外走
司马青忙不迭收拾了东西,拎着三个包袱跟在后头
马车还没停下来,宋墨便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