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然分不出你木大侠见识高明,定然分得出了”
木高峰素知这矮道人武功见识,俱是武林中第一流的人才,忽然说这等话,定是别有深意,他嘿嘿嘿的干笑数声,环顾四周,只见每个人都在瞧着他,神色甚是古怪,倒似自己说错了极要紧的话一般,便道:“倘若给我见到,好歹总分辨得出”余沧海道:“木大侠要看,那也不难眼前便有人会使这路剑法”木高峰心中一凛,眼光又向众人一扫,见到林平之神情最是满不在乎,问道:“是这少年会使吗?”余沧海道:“佩服,佩服!木大侠果然眼光高明,一眼便瞧了出来”木高峰上上下下的打量林平之,见他服饰华丽,便如是个家财豪富的公子哥儿,心想:“余矮子这么说,定有阴谋诡计要对付我对方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用跟他们纠缠,及早动身的为是,只要岳不群的女儿在我手中,不怕他不拿剑谱来赎”当即打个哈哈,说道:“余矮子,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驼子今日有事,恕不奉陪了辟邪剑法也好,降魔剑法也好,驼子从来就没放在心上,再见了”这句话一说完,身子弹起,已落上马背,身法敏捷之极便在这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似乎见到林平之跃了出去,拦在木高峰的马前,但随即又见他折扇轻摇,坐在板桌之旁,却似从未离座众人正诧异间,木高峰一声吆喝,催马便行但令狐冲、盈盈、余沧海这等高手,却清清楚楚见到林平之曾伸手向木高峰的坐骑点了两下,定是做了手脚果然那马奔出几步,蓦地一头撞在草棚的柱上这一撞力道极大,半边草棚登时塌了下来余沧海一跃而起,纵出棚外令狐冲与林平之等人头上都落满了麦杆茅草郑萼伸手替令狐冲拨开头上柴草林平之却毫不理会,目不转睛的瞪视着木高峰木高峰微一迟疑,纵下马背,放开了缰绳那马冲出几步,又是一头撞在一株大树上,一声长嘶,倒在地下,头上满是鲜血这马的行动如此怪异,显是双眼盲了,自是林平之适才以快速无伦的手法刺瞎了马眼
林平之用折扇慢慢拨开自己左肩上的茅草,说道:“盲人骑瞎马,可危险得紧哪!”
木高峰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嚣张狂妄,果然有两下子余矮子说你会使辟邪剑法,不妨便使给老爷瞧瞧”林平之道:“不错,我确是要使给你看你为了想看我家的辟邪剑法,害死了我爹爹妈妈,罪恶之深,与余沧海也不相上下”木高峰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这公子哥儿便是林震南的儿子,暗自盘算:“他胆敢如此向我挑战,当然是有恃无恐他五岳剑派已联成一派,这些恒山派的尼姑,自然都是他的帮手了”心念一动,回手便向岳灵珊抓去,心想:“敌众我寡,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