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鸡犬不留!”以日月教的声势,要上见性峰去屠灭恒山派,较之此刻立即动手,相差者也不过多一番跋涉而已不论恒山派回去之后如何布置防备,日月教定能将之杀得干干净净以前五岳剑派和日月教为敌,五派互为支援,一派有难,四派齐至,饶是如此,百余年来也只能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目下五岳剑派中只剩下一派,自然决计无法和日月教相抗这一节恒山派众人无不了然任我行说要将恒山派杀得鸡犬不留,决非大言其实在任我行心中,此刻却已另有一番计较,令狐冲剑术虽精,毕竟孤掌难鸣,恒山一派,已不足为患他挂在心上的,其实是少林与武当两派,心想令狐冲回去,突然向少林与武当求援,这两派也必尽遣高手,上见性峰去相助他偏偏不攻恒山,却出其不意的突袭武当,再在少室山与武当山之间设下三道厉害的埋伏武当山与少林寺相距不过数百里,武当有事,自然就近通知少林这时少林寺的高手一大半已去了恒山,余下的定然倾巢而出,前赴武当相援那时日月神教一举挑了少林派的根本重地,先将少林寺烧了,然后埋伏尽起,前后夹击,将赴武当应援的少林僧众歼灭,再重重围困武当山,却不即进攻等到恒山上的少林、武当两派好手得知讯息,千里奔命,赶来武当,日月神教以逸待劳,半路伏击,定可得手此后攻武当、灭恒山,已是易如反掌了他在这霎时之间,已定下除灭少林、武当两大劲敌的大计,在心中反复盘算,料想十九可成令狐冲不肯入教,虽然削了自己脸面,但正因此一来,反而成就了日月神教一统江湖的大业,心中欢喜,实是难以形容
令狐冲向盈盈道:“盈盈,你是不能随我去的了?”盈盈早已珠泪盈眶,这时再也不能忍耐,泪水从面颊上直流下来,说道:“我若随你而去恒山,乃是不孝;倘若负你,又是不义孝义难以两全,冲哥,冲哥,自今而后,勿再以我为念反正你……”令狐冲道:“怎样?”盈盈道:“反正你已命不久长,我也决不会比你多活一天”
令狐冲笑道:“你爹爹已亲口将你许配于我他是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圣教主,岂能言而无信?我就和你在此拜堂成亲,结为夫妇如何?”盈盈一怔,她虽早知令狐冲是个胆大妄为、落拓不羁之徒,却也料不到他竟会说出这等话来,不由得满脸通红,说道:“这……这如何可以?”
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那么咱们就此别过”他深知盈盈的心意,待任我行率众攻打恒山,将自己杀死之后,她必自杀殉情,此事势所必然,无法劝阻倘若此刻她能破除世俗之见,肯与自己在这朝阳峰上结成夫妻,同归恒山,得享数日燕尔新婚之乐,然后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