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无数人眼热觊觎,当地盐商也极不好相与,可谓是四面皆敌偏还有那起子人以为世叔贪图盐政油水丰厚,恋栈不去,岂不闻林家世代列侯,又怎会在意些许腌臜盐银,实乃小人之心”
“那不知颍儿你如何看待?”林如海听的老怀大慰,连称呼都变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世叔坐这个位子多年,各种明枪暗箭,熬得形容憔悴,何不谋求他处,以世叔的能为,必然大有作为”
林如海直摇头道:“不妥不妥,我是太上亲点的巡盐御史,又是勋贵之流,非今上一系,一旦离开盐运便难得重用,谈何大有作为”
“世叔此言差矣,今上圣明,重用有才有德之士,岂会顾虑世叔出身再不济,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也好过熬到油尽灯枯罢”
林如海徒然提高音量,“海深受皇恩,唯有一心忠于王事以报君恩,岂能致仕而去,独善其身,此话再莫要提”
陈颍也不清楚林如海是顾忌有皇室眼线还是本心如此,或许二者皆有反正现在是谈崩了,两个人之间气氛尴尬
“爹爹,快尝尝玉儿做的莲子碧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