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盐商资助科举为官,又走甄家的门路上任扬州应天府知府……”陈颍顿了一下,“还有不少呢,汪大人还要听吗?”
“不用了不用了”汪仁同吓得连连摆手
“现在汪大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陈颍直视着汪仁同
汪仁同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被人摸清了底细,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吓到低头不敢对视硬着头皮道:
“本官当然是希望能留下几个活口,以便查清幕后之人”
陈颍一排手掌笑道:“那就好,我就知道,汪大人毕竟是读圣贤书的好官”
汪仁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梅笔,将擒获的贼人并口供一并移交给汪大人,相信汪大人一定会以公为先,不徇私情,给林大人和我颍川陈氏一个交代”
“不妥不妥,既然贼人是林大人拿下的,此案自然由林大人亲自过问,下官岂能越俎代庖”汪仁同垂死挣扎,看着林如海推脱道
林如海自然不会接锅,呵呵笑道:
“本官专管盐运之事,这强人当街行凶之事是汪大人分管之事,还是得汪大人亲自经办才是”
陈颍也跟着补刀,“方才汪大人说自己失职,如今又百般推诿,想来是这位子坐的不舒服?”
这时梅笔将人带了过来,陈颍结果供词塞进汪仁同怀里,道:
“汪大人可一定要秉公办理,千万不能放过一个歹人,就如你所说,这案子林大人一定是会过问的,我颍川陈氏也等着汪大人的交代你”
鲁树人说得好:烫手的山芋不一定真香,但一定烫嘴
汪仁同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接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眼下进退两难
不查,得罪了林如海和颍川陈氏,甄家估计不会保他;查下去,至少得办了万、钱两家,那就是掘自己的根基
权衡利弊之后,汪仁同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查只盼望甄家能理解自己,毕竟万钱两家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
等汪仁同强颜欢笑带着贼人、口供以及陈颍的殷切期盼离去后,林如海赞叹不已
“颍儿真是好手段,把这案子转手丢给汪仁同查办,主动权却仍握在手里,把汪仁同牵着走,偏偏他还没得选,好一个煌煌正正的阳谋,颇有养正公的风采”
这汪仁同落魄时受盐商资助,和盐商关系不浅,又是甄家一手提拔,专门放在扬州应天府这个位置制衡他林如海的,两人不对付已久,今天见汪仁同进退两难,自然是大快人心
“世叔严重了,我不过是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又仗着世叔和外祖父的势,乱拳打死老师傅罢了,跟我并没甚么关系”
两人回到马车旁,陈颍道:“世叔,贼人已经移交给应天府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快……”
一连串猛烈的咳嗽让陈颍没法把话说完,再直起腰,脸色已是苍白一片
马车里的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