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粗鄙将甄应嘉起了个半死,否则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把甄应嘉气到口不择言,自己漏了话柄”
说完竹砚还模仿了一下吴熊当时的神态和说的令人发笑的粗鄙之言
陈颍笑道:“这倒算是一个意外之喜,还有什么?”
竹砚神秘兮兮地笑道:“甄家那位甄顥上报说甄应嘉被甄頦气得失言,不小心说出了当年甄頦的父亲甄家大老爷的死与有关”
陈颍不屑的笑道:“这甄应嘉还真是个自曝小卡车啊
很多豪门大族里,一个个争权夺利,眼里哪儿还有什么亲情可言,有这等阴私事再正常不过了,且先记下,加以调查,说不定以后可以用来攻讦甄应嘉
那甄顥此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该给的奖赏一定不能少了,甄家待不仁,心里有怨恨,咱们就施些恩惠,便能成为咱们手中一把随时能砍向甄家的刀
主动上报这件事,应该是有所祈求罢?”
竹砚嘿嘿一笑,“爷料得再没错了,那小子怀疑生母的死与此事有关,想请爷帮调查一下当年之事,也好明白这些年在甄家受了这么多屈辱是因为什么”
“此事可以答应,派人去查证之后,把能告诉的部分都告诉zida9☆
甄顥这样的人,因为成长环境的影响,心眼极小,若是不帮,必会觉得们只不过将当做棋子,今后就不会再一心一意做事
但这人又很容易满足,有些帮助恩惠会记挂感激,对咱们有归属感
第三个变故是什么?”
“爷,这第三个也不算是变故,是自己的猜测
爷算准了那汪仁同会去甄家请罪,做一番表面功夫,并加以利用,将册子送到了甄家手中,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妙计”
陈颍笑骂道:“德行,别拍马屁,有话就赶快说”
竹砚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就是小的觉得,那汪仁同被也算计了,要是跑去找甄家解释,那甄顥岂不是就危险了,爷怎地没有提前防备这一手”
陈颍笑道:“能思考这些,不再是一味莽撞暴躁地吵着冲上去,看来进步很大嘛
汪仁同与甄家已经是离心离德,互相走到了对立面,就算汪仁同愿意与甄家和解,甄家也容不下了
以汪仁同的性格,断然不会以德报怨,去提醒甄家小心甄顥是咱们的暗子,巴不得们继续让甄家倒霉,好腾不出手去与算账
若果真汪仁同失了心智,要揭破此事,那咱们防也没用,只能待事情发生后将甄顥救出来”
“原来如此,爷真是将人心看的通透”竹砚由衷地感叹道
陈颍想到自己前世出于兴趣学了三年心理学,研究了不少案例,做过不少性格分析
无,唯手熟尔
PS:实在是很抱歉,中午忘记设定时发布了,去自习室复习没带手机,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