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叮嘱竹砚道
“直接来颍川,想必已经知道云字号后面是陈家,等上门时先借故晾两次,然后在望江楼设宴,将和颍川地界有份量的人都邀来,爷去会会bqg335○ ”
“知道了爷,必不会让那姓方的提前知道的”
等竹砚走后,陈颍又拿起方才的东西,低头摆弄起来
“爷,快歇歇罢,从昨日开始,爷就一直在忙那东西,奴婢虽不知道那是什么要紧的,但再要紧也比不过爷的身子啊”
秦可卿端了一碗红枣黑米粥进来,见到陈颍还在叮叮咚咚地忙活那个她不知是何物的顽意儿,出声劝道
陈颍闻言放下手上的一堆零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想长时间低着头,猛地一抬头脖子扭到了筋
陈颍只觉一阵火辣难受的感觉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头顶
嘶~上头
看到陈颍一手捏着脖子呲牙咧嘴的模样,秦可卿担忧又好笑,连忙将红枣黑米粥放到桌上,走到陈颍身后轻柔地给揉捏脖颈
陈颍感到一阵香风,然后便有一双凉润如玉的手在颈上按揉着
嗅着身后传来的馥郁香气,陈颍感觉方才那股火辣上头的感觉淡了不少
秦可卿一边给陈颍按揉活血,一边埋怨道:
“奴婢提醒了好几次了,爷就是不听,也不敢干涉爷的事儿,这会儿伤着了身子,倒叫心里过意不去”
陈颍笑道:“不过是扭了一下,哪里就伤了身子了不过确实是太着魔了些,想早些弄好”
秦可卿不满地道:“什么了不得的顽意儿,让爷这般废寝忘食?”
陈颍想起某个小家伙,目光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还真让说对了,这就是个顽意儿,等做好了让开开眼”
秦可卿撇了撇嘴,又不是给她的,只看看又有什么意思
“对了,生辰是那月那日,还不知道呢”
“爷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