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乌黑的头发梳了个整齐的发髻,套在精致华丽的白玉发冠之中
不单穿着白,的皮肤也是极白皙的,或许是身为皇子保养的好罢,俊美的五官配上那少女般白皙的肤色,又因为年少,男女体征尚不分明,让陈颍看着无法辨别出是男是女
被阴柔俊美的二皇子盯着,再加上占了自己的房间,疑似有不良癖好,陈颍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神奇的数字——零
陈颍退后了一步,拱手行礼道:“颍川陈颍,见过二皇子殿下”
李铭露出皓齿,微微一笑道:“快快免礼,此番前来本是奉了父皇旨意,嘉奖赏赐与的,不想反倒害奔波劳顿,倒是不巧了
坐下说罢”
李铭说着自顾在主座坐下,还伸手示意陈颍落座
陈颍走到客座坐下心中好笑,这人反客为主顽得倒是熟练
李铭又吩咐之前那个太监上茶,然后转头对陈颍说:
“王平是bqghh。de的管事内监,跟了bqghh。de许多年了倒是陈公子身边连个丫鬟小厮都不跟着,难道传言说陈公子不喜被人服侍竟是真的不成?”
陈颍笑道:“bqghh。de的确不太喜欢被人服侍,凡事还是自立些的好,不然享福受用惯了,人也就堕落了
其实除了这个,bqghh。de还不喜欢被人惦记着,不喜欢有人擅自动bqghh。de的东西”
李铭没想到陈颍居然这么有气性,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bqghh。de就是对陈公子很是好奇,这才想着多了解一些,不曾想倒是犯了的忌讳,可要bqghh。de给赔个不是?”
陈颍不咸不淡的回道:“草民岂敢让殿下道歉,只要殿下搬出bqghh。de的房间,便是感激不尽了”
李铭扑哧一笑,“原来陈公子以为bqghh。de住在这个房间吗,那可真是误会了,虽然占了陈公子的院子,bqghh。de不过只是挑了一处厢房落脚,白日时常来此处瞧瞧陈公子收藏的新奇顽意儿罢了”
王平沏了茶水回来,恭敬地给陈颍李铭两人上茶
陈颍轻啜了一口茶水,开口道:“殿下此来即使身负皇命,还是快些宣旨罢,bqghh。de这便去准备香案,恭请圣旨”
“陈公子勿要着急,父皇派bqghh。de来行赏,并不是什么急事,且陈公子一路奔波回来,还是先休整好精气神,再领旨谢恩也不迟”
陈颍道:“那就多谢殿下体谅”
陈颍道完谢便要起身告辞,李铭开口拦下
“这里就是陈公子的房间,陈公子怎地要离开,就在这里歇息便是”
陈颍道:“既然殿下暂住bqghh。de这听雪院,bqghh。de又岂能僭越住在这正房,自然是要去别处安置”
陈颍心道:还想留bqghh。de跟住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