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遍给她
到了酉时中,天色将暗,陈颍带着黛玉向贾母请辞
贾母留道:“好不容易见着了,这又要走了今晚就留在府上罢,明日一早我让人把宝玉接回来,你们两也见见”
陈颍婉拒道:“老太太,王大人回京述职停不了几日,今天因为我们来已是耽搁了风姐姐,若是老太太在催了宝玉兄弟回来,让我和玉儿如何心安还是让他多顽几天,等他回府了我们在来就是,隔的并不远,过来也便宜”
贾母遂不再挽留,让凤姐儿代她送送两人
陈颍携着黛玉到了二门处,作辞凤姐儿,登车回尚德坊,不在话下
……
皇宫内,紫宸殿,顺治帝李埑正伏案批阅奏折,戴权引了李铭进来
“皇上,二殿下来了”
“儿臣拜见父皇”李铭恭敬向顺治帝李埑请安
“起来罢”李埑仍忙着批阅奏折,头也未抬叫李铭起身
李铭起身站着,安静等候直到李埑将手上那本奏折圈点完,写了个不准,放到一遍,伸了伸腰道:
“你可知朕为何叫你来?”
李铭回道:“儿臣以为父皇是叫儿臣来问陈颍之事的”
“倒也不差”李埑喝了口戴权恭敬递上的茶,淡淡道,“我让你去迎接陈颍,给他体面,你怎地当街纵马,还是闹市街道,弹劾你的折子都摆满朕的书案了”
李铭躬身解释道:“父皇让我去迎接陈颍,拉拢示好,我特意纵马前去,正有‘千金买骨’之意,陈颍也承了我这份情”
李埑又问:“那让他做你的伴读,来上书房读书的事他可答应了?”
“没有,陈颍说他不喜向人低头弯腰,怕低下去就再立不起来,上书房皆是身份尊贵的人,因此回绝了我”李铭道
“不愿低头弯腰?倒有些傲气,只是这京城里遍是高官贵爵,他既然来了,又岂能由得他愿不愿意”李埑摇头笑道
戴权插嘴道:“许是陈颍打算安分待在家中,闭门读书呢,这样就不会遇上要他弯腰的人了”
“蠢货”李埑骂了声,说道,“陈颍不出去,那些人不会上门去找他?除非他离开京城躲回颍川去”
戴权忙弯着腰自打了两下嘴巴,说道:“都是奴才多嘴,请皇上责罚”
李埑摆摆手道:“一旁候着去,朕现在懒怠和你计较”
一面又和李铭说道:“后日你他带来见朕
他不是不想低头弯腰吗,朕就考校考校他,要是他真的有才学,能让朕满意,朕便赐他个五品散官,再许他见上官不拜,可平礼相待”
李铭道:“父皇,以儿臣对陈颍的了解,他必是不会接受赐官的”
“这是为何,他读书科举不就是为了做官吗,朕要赏他的官职可是比翰林院修撰还高的,岂不比他辛辛苦苦考中进士熬资历要好,他如何会不接受”李埑问道
“父皇,儿臣以为陈颍此人有宰辅之才,且他志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