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她们了,你伸手进来帮我去了外衣就好”晴雯俏脸飞红,忍着羞意道
陈颍心想刚让那几个丫鬟回去休息,这会儿估计已经睡下了,再去把她们吵醒确实有些不妥
“好,那便依你”陈颍答应着将手伸进被窝里,在晴雯那使不上多少力气的双手引导下,摸索着去解衣
“爷,你别乱碰,那里不是……”
费了好一番力,二人总算是合力解下了晴雯的外衣因有被子隔挡视线,再加上陈颍不会解女子服饰,过程中难免有些碰触
陈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脸红如血的晴雯,心虚道:
“好了,你赶紧休息,我去沐浴”
……
贾琏被陈颍点醒,得知自己还有舅舅在京,以及其中很可能有什么了不得的隐秘,虽他很是惊骇,但也仿佛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一条崭新的路
以往他再没想过自己还有舅舅,贾赦也未曾提过,如今突然得了这样的消息,贾琏急着去查证
连平儿的怀疑也不理会,急匆匆摔帘而出,要去查个究竟
贾琏本想出府去找自己常一同高乐的朋友,让他们帮着打听,但走到府门时,贾琏忽然想到自己的父亲
暗道:自己先去问了父亲,他定是知道的
于是贾琏回身往东路院去给贾赦请安
“你来我这儿干甚,可是皮有痒了?”贾赦见贾琏来了,也不拿正眼瞧他,自顾把玩古件儿
“儿子来给父亲请安”贾琏躬身赔笑道
“既是请安,如今请过了就赶紧离了我这地儿,省得我见了你心烦”贾赦嫌弃道
“父亲,儿子想知道我母亲的事,还有我是不是有舅舅也在京里”贾琏小心问道
“滚出去!晚一步我就打折你的腿”
贾赦直接将手中的古玩把件儿飞掷出手,险些砸中贾琏脑门怒声呵斥贾琏出去
贾琏知道贾赦向来喜怒无常,说话时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谁知他只提了句母亲、舅舅,贾赦便勃然大怒,那古件擦着他的发梢飞过去,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骇的贾琏两股战战,慌忙逃窜出去
在贾赦那里险些被打破了头,贾琏后怕不已,忙离了贾赦的东路院
渐渐地贾琏也回过味儿来:自己只提了句父亲便大发雷霆,说明自己问的事情触怒了父亲,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秘之事,一定要查清楚
贾琏下定决心要查个分明,便出府去寻他那些狐朋狗友四下打听,期间免不了聚饮高乐,结果消息没问到多少有用的,酒倒喝了个酩酊大醉
夜间,王熙凤忙完一应大小事,回到院子,平儿将贾琏带了陈颍回来,两人商议做生意挣钱的事告了凤姐儿
“可听到他们要做什么生意不曾?”凤姐儿问道
平儿回道:“奶奶,二爷他们并未商定,说是目前没有好的营生,要先等等,以后再题”
一面平儿又拿出她找到的草稿,上面记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