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贾母笑道:“你这皮猴少来作怪,你们总说我偏心,最疼宝玉,岂不知宝玉懂事孝顺,常念着老婆子我”
贾母又向宝玉道:“有外客在呢,苦着脸成什么样子,还不去见你妹妹呢”
贾宝玉进来时就看见贾母下首坐着的两个标致人儿,一个丰神俊朗,秀润天成,一个袅袅婷婷,眉目如画料定两人正是回来路上凤姐儿和他说的林姑妈之女和陈家陈颍忙上前见礼
见完礼贾宝玉坐回贾母身边,细细看了陈颍两人几眼,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陈颍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宝钗和黛玉也不约而同地低头一笑
贾宝玉见黛玉低头笑了,不知那是嗤笑,只满心以为黛玉是害羞呢,喜不自胜
贾母笑道:“你又来胡说了,你何曾见过?”
贾宝玉道:“虽是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心里倒像是久别重逢一般”
陈颍扑哧笑出声来,忙道:“宝玉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王熙凤问道:“陈兄弟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不妨说出来让老太太也乐一乐”
陈颍心道:给我挖坑?我也不怕你们贾家老太太
陈颍笑道:“没什么,就是宝玉兄弟方才那话我是听过的”
王熙凤奇道:“哦?宝玉以前倒是说过这话,难不成那个时候陈兄弟也在?”
王熙凤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瞥了薛宝钗一眼
陈颍道:“那倒不是,我是从一个同窗口中听来的
他说他有个朋友看了不少话本,学着话本里面那些穷书生庙会上搭讪大户人家女子的话儿,跑到庙会上去哄骗人家姑娘,不但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差点教人打断了腿
那人搭讪时说的正是宝玉兄弟刚才说的话”
宝玉臊的满脸通红,张着嘴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底下坐着的王夫人紧紧攥着手里的佛珠,心里恨不得撕了陈颍的嘴
王夫人心中恨道:我的宝玉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轻浮穷书生?贾敏那贱人的女儿是侯门贵女?凭她也配?
贾母脸色也有些不好,只是并未发作
陈颍装作没看到,继续笑道:“宝玉兄弟莫非也看了那样的话本?刚听凤姐姐说你以前也说过这话,不知是和那个姑娘说的?能入宝玉兄弟眼的想必是顶好的”
陈颍自然知道贾宝玉之前是同薛宝钗这样说的,不过他还是故意这样问,谁让薛姨妈和薛宝钗刚才说什么认干亲的事呢
这一问不但贾宝玉羞愤更甚,薛宝钗也是满脸通红,啐道:“颍兄弟,我看你说的那个同窗的朋友就是你自己罢”
陈颍笑道:“我当时也是这样怀疑我那同窗的,总觉得他是在‘无中生友’”
说完陈颍又反问了句:“宝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莫非宝玉兄弟之前就是和你说的这些话?”
宝钗被气得狠狠剜了陈颍一眼,气乎乎别过头去
贾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