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大笑
陈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我陈颍的确不愿接触那些沦落风尘的苦命女子”
众人为之一窒,陈颍这是承认了?
“但是”陈颍话锋一转,“我并非是瞧不起,而是于心不忍”
于心不忍?众人不解
陈颍道:“世间风尘女子无数,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
不都是迫于无奈,甚至是被威逼、掳掠,沦落风尘,卖笑为生
我有心救之却无力,那就只能不见不悲,不去糟践她们这是我对她们的尊重”
扫视了一圈,陈颍继续道:“或许我以前在别人的宴上甩袖而去很失礼,但我正是想用这种特立独行让引人注意,唤起人们心中的不忍
试想,若没人再去勾栏场所寻欢,还会有那么多苦命的女子吗?没有需求,便不存在生意,没有买卖,便不存在迫害”
“说得好,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踏足秦楼楚馆之地”
“对,效仿陈公子,大家都不去了,幕后的人赚不到钱自然就不会再行逼良为娼,拐卖人口之事”
有人赞同,自然也会有反对的声音
“真是不知所云,女子本就是男人的附庸,没了男人她们活都活不下去要是都不去风花雪月,最先死的就是那些风尘女子”
“就是,朝廷都还有教坊司呢,我辈文人雅士自当风流,有何不可”
一时间众人各执一词,吵作一团,更有甚者当场撕袍断义
“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羞于你为友!”那人说完“咝啦”一声将衣襟扯下一块儿扔在地上,以示恩断义绝
贺海看着陈颍,恨恨地道:“当真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三两句便能让这些人相信
不过任你舌灿莲花,接下来我看你还如何诡辩”
说完贺海叫了声:“乔兄,让大家好好看看,名满天下的颍公子究竟是个什么嘴脸”
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个低着头的人,竟是乔永真
“他不是先前学狗叫的那个吗,竟然没离开?”有人惊讶道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心声,都以为乔永真当众受辱后会悄悄离开,不想他竟然没走
“诸位且听我一言”乔永真向四周拱了拱手道,“在下乃是嵩阳书院的学子,今科二甲进士出身
四年前,陈颍化名陈泽,以游学的陈家旁支身份进入嵩阳书院,学习了一年多”
“不对啊,四年前正是陈公子取得秀才功名的时候,第二年便去了应天书院啊,怎么会在嵩阳书院学习一年之久”有了解情况的人质疑道
“当时陈公子去我们应天书院,还同我打过招呼”
乔永真道:“大家听我说,陈颍先是去应天书院露面,然后在应天书院祝老先生的掩饰下,偷偷离开改换身份到嵩阳书院求学
陈颍还叮嘱我们不要泄露此事”
“乔阴子,你个脑生反骨的杂碎,我……”
听到粗犷同窗叫骂,乔永真笑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