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我根本没办法把她怎么样”
陈颍眼皮一翻,这不是废话么,要是有证据你舅舅早就报仇了
“不过”贾琏的神色突然变得狰狞凶恶
“不过什么?”
“王氏是长辈,我动不了她,但是我能动她侄女,等我先休了那个母夜叉,废掉王氏一臂,再慢慢找机会收拾那个毒妇”
陈颍一阵好笑,摇摇头问道:
“所以琏二哥你不敢见风姐姐就是怕被她发现你的恨意?”
“还有独自待在屋里不许人打扰,想必是为了找风姐姐的罪证罢?”
贾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一口一个风姐姐,你到底站哪边?”
陈颍抬手虚按,劝道:“琏二哥息怒,你先冷静听我说完”
贾琏怒哼一声,重又坐下,脸上满是愤怒
“琏二哥,我问你,王熙凤是你的发妻,是王氏的侄女对否?”
贾琏看向陈颍,僵硬地点了点头,陈颍继续道:
“假若你和王氏必须死一个,你觉得王熙凤会选择让谁死?”
贾琏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句:
“她这些年跟着王氏做了那么多恶事,何曾想过我?谁知道她会如何选”
“琏二哥,你扪心自问,是不是你一直亲近贾政和王氏在先?”
“你们成婚前你就已经跟着你二叔贾政一起住了”陈颍提醒道
贾琏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被陈颍说的有些挂不住脸
“琏二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讽刺你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喝风姐姐是夫妻,王氏只不过是姑妈而已,若是你和王氏站到对立面,风姐姐肯定会站在你这边”
“其实根本不用假设,你们本就是敌对的,你二叔一家住着荣禧堂,即使你父亲袭了爵也不曾让出来,你觉得这个爵位能不能传到你头上?”
面对陈颍字字诛心的话语,贾琏的脸色愈发苍白
陈颍倒了杯热茶递给他,笑道:
“琏二哥,要分清真正的敌人是谁才行,然后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你才能击败比你厉害的仇人”
“不然,你不仅报不了仇,还得失去爵位,甚至失去性命”
“陈兄弟,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求你教我”
贾琏激动的一把抓住陈颍递茶的手,茶水当即便洒了两人一手,好在并不是很烫
贾琏又是连忙道歉,陈颍无奈地止住贾琏
“琏二哥你别急,我跟你说这些,自然是愿意帮你的”
“是是是,王氏是咱们共同的敌人,陈兄弟你说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陈颍拿帕子擦干手上茶手,缓缓道:
“风姐姐这人性子要强好争胜,还极有手段,所以你才会被她治住”
贾琏尴尬不已,但也不敢反驳
“想要风姐姐彻底站你这边,光说可是不够的,你得先让她怕,才能镇住她”
“陈兄弟,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贾琏忙道
陈颍轻轻喝了一口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