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贾母道:“看看人家这孩子,说话做事就是得体”
“也就这次是颍哥儿,倘若下次拿了别家客人的东西,那真是老脸都要丢尽”
“将她撵出去,再不许进府,家里的人一律拨到圊厕行内”
贾琏忙恭恭敬敬应着,然后贾母又训了他几句,如此一来,那些求情的再是不能张嘴了
就像贾琏说陈颍比一个奶嬷嬷重要一样,贾琏这个主子自然也比一个奶嬷嬷重要
别说迎春的乳母本就有错,就是贾琏冤枉了她,贾母肯定也是给贾琏圆了,将人撵出府去
事情到此也就结束了,迎春是当事人,探春也在场,贾琏说她二人为奶嬷嬷求过情,这样一来,就不会折了她们的名声
惩治了刁奴,贾家的脸面也保住了
唯一一个折了面子的,估计就是正在东府忙活,还不知此事的凤姐儿,府上出了这样的奴才,她这个“总管”脸上可不好看
再说陈颍这边,到了梨香院,便有下人带他去了客厅
客厅内,薛蟠正大马金刀坐在首位上喝茶,见陈颍来了也不起身
陈颍懒得搭理他,自行走到另一边坐下
“薛大哥倒是好大的架子,如今我已亲自来请,可能去了不曾?”陈颍半顽笑半讥笑道
薛蟠却没听出来话中之意,只拿鼻孔看人
陈颍暗道:这呆货这般自视甚高,还没什么脑子怪不得会惹出那么多麻烦
“要我去也行,我得带上一个人”薛蟠开口道
“不知薛大哥要带何人?”
陈颍心想,若是薛蟠要带什么花魁兔爷儿之流,那自己也不用再给薛蟠留脸,起身便走,爱去不去
薛蟠道:“是神武将军府上的冯紫英冯大爷”
听到冯紫英三个字,陈颍脑海中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问题,薛大哥只管请他一起便是,好酒管够”
“只是我有一个邀请我”
本来听到痛快答应,薛蟠还有些得意,现在陈颍突然又有要求,让他感到不爽
“什么要求,你先说罢”
陈颍呵呵笑道:“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想请薛大哥再请冯公子的时候不要提到我,只说是你请他”
“这是为何?”薛蟠不解道
陈颍笑道:“上次听琏二哥说过,冯公子好像对我的诗词挺感兴趣,薛大哥先不提我回去,到时候我突然出现,岂不让他惊喜”
“薛大哥你也有面子不是”
薛蟠一听甚是高兴,立马换了笑脸
“陈兄弟你倒是个趣人,看来以前是我误会你了,这次咱们就一笑,一笑什么恩来着”
“是‘一笑泯恩仇’”
“对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