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凤姐姐,你再说此事你已经帮她摆平了,再道出王夫人的恶事,以及爵位的事情,我相信凤姐姐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然而陈颍说到这个份上了,贾琏还是担忧
“陈兄弟,你这主意的确是好,可我还是担心,毕竟她们都是王家人”
陈颍先是生气贾琏没出息,随后也想明白了贾琏为何有此一虑
虽说这个世道夫为妻纲,但王夫人嫁到贾家后一直再掏贾家的底填进王家
王熙凤也是从王家嫁到贾家的,贾琏担心她会向着王家,向着王夫人,也可以理解
深深看了贾琏几息,陈颍从一旁拿过一张字纸递与贾琏
“看完这个,我相信琏二哥就不会再担心了”
贾琏半信半疑地接过去查看,看着看着,贾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叫一个怒不可遏
看着翻到底茶杯和洒了满桌的茶水,陈颍无奈叹气,拉响了铃铛
“琏二哥稍安勿躁”
等小二进来擦净桌子,重新换了茶杯又退下后,贾琏也冷静下来了
“陈兄弟,这消息可是真的?”
纸上写的是一件事,王氏曾给王熙凤下过不能怀孕的药
陈颍道:“自然是真的”
贾琏有些怀疑,问道:“可是大姐儿?难道……”
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贾琏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愤怒无比
陈颍忙道:“琏二哥,你怕是脑子糊涂了,竟还怀疑起大姐儿是不是你的孩子?”
贾琏也反应过来,惭愧地笑了笑,若是王熙凤被下药不能生育,就算绿了他,那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来
“陈兄弟你就直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她被下了药,那大姐儿又是哪里来的?”
陈颍道:“这又什么想不通的,自然是因为有了大姐儿之后才被下药”
“当初你们刚成亲,凤姐姐肯定会盯紧饮食方面,防备着大户人家的那些阴私事情”
“可是后来,凤姐姐带来的丫鬟,除了平儿都被你上了手,跟她离了心,尤其是有一个还怀了胎,被凤姐姐逼着喝了滑胎药,这主仆有了间隙,岂能不被趁虚而入”
说着陈颍又取出一沓纸递给贾琏,上面记载着王夫人利用那个被逼打胎的丫鬟给王熙凤下毒的过程
贾琏一边看,一边想着那些莫名死掉的丫鬟,不由毛骨悚然
“陈兄弟,这些都是真的?可是你怎么查到这些的,我舅舅他都……”
陈颍摆摆手打断贾琏,眼中透出慑人寒芒,冷声道:
“她王淑清敢害我在乎的人,就是躲到阴曹地府,我也要给她揪出来碎尸万段,查到这些又算什么”
贾琏隐约记得,老太太曾经叫过二太太“淑清”,应该是她本名,陈颍竟然连这个都要查出来,看来刚才那话绝对不是夸张
再看向陈颍时,贾琏的眼中带着恐惧,眼前这个比他小上许多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还是一个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