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眼”、火枪等事,竟一概没有提及
陈颍自然不会相信是顺治帝把这些忘了,要知道顺治帝可是差点在火枪口下丧了命
只是他迟迟不动,陈颍也想不通他在等什么
不光是这些,还有更早时候,定下和草原女真族通商,因为变故被叫停之后,顺治帝就再没提起过
昨夜陈颍收到了岳象风密信,信中说到他已经成了关外马贼中屈指可数的大势力,询问陈颍下一步该怎么做
陈颍觉得,岳象风信里传达的意思有些熟悉,像极了那句“再不收网,我就要当老大了”
看完信陈颍不禁咋舌,岳象风这家伙行动力是真的强啊,这才半年时间,就成了关外马贼中能排进前三的存在
这还是在只对其他马贼和外族商队动手的情况下
人才啊!
果然岳象风还是适合做江湖事,以后要多让他往这方面发展
言归正传,陈颍决定找个时间提醒一下顺治帝,虽然不知道他在等些什么,但是等得久了,会凭白错失很多先机
不进则退,落后就要挨打,陈颍不想让自己的伟大民族再经受那诸多的苦难
这些只是陈颍思绪飘飞的一小部分,更多的时候陈颍脑海中想的都是黛玉,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回味其中的温馨甜蜜
在陈颍思念的另一头,黛玉亦是思念着他
除了思念,还有着些许忐忑
“都说近乡情怯,可这明明不是故乡,怎会……”
黛玉的轻声呢喃被进来送粥的香菱听了个真切
放下热粥,香菱道:“姑娘,这个我知道”
黛玉一头雾水,疑惑问道:“知道什么?我怎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香菱笑道:“就是姑娘你刚才说的‘近乡情怯’啊,我知道”
黛玉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出神,不觉将心里话呢喃出口,被香菱听了去,立时有些脸红
“姑娘你不必害羞的,其实我也跟你一样”香菱见黛玉脸红,温柔劝道
只是听了这话,黛玉又疑惑了害羞?她也一样?这说的又是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个什么缘故?”
“别站着了,坐下说”
香菱谢了黛玉,在旁边坐了,柔声解释道:
“姑娘方才说‘近乡情怯’,其实并未没说错”
“我们爷曾经和我说过,姑娘是他最在乎的人,就像是亲人一样
我们爷还说了,有姑娘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想必姑娘也是如此,如今又要见到爷了,自然会有‘近乡情怯’的感触”
黛玉越听脸越红,连忙拦住香菱,不许她继续说下去
“好你个香菱,如今倒是教起我这个师父来了”
说着黛玉便要起身去闹香菱,以掩饰她的羞意
“姑娘趁热把粥喝了,可别放凉了,碗我待会儿再来收拾”
香菱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等房门关上,黛玉捧着发热的脸颊,回味着香菱刚才说的话,不由露出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