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留在自己府上喝茶了
“无妨,他们的事不急,明日再说也不晚,可还有其他的事?”陈颍问道
“爷,还真有一件事,贾家刚下葬的那个‘秦氏’,她老子和兄弟也相继去了”竹砚凑到陈颍近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着
陈颍没好气地拍了竹砚一巴掌,笑骂道:“你这货不会说话就别说,埋的那个到底是谁你不知道?少在这里说不吉利的话”
也不知道,真正的秦可卿,和假扮秦可卿的秦氏,这个时候有没有打喷嚏
竹砚躬着身子,忙赔笑说:“是小的不会说话,小的想说的是那个身份,不是下葬的那个身体”
“行了,别贫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颍记得原著中秦可卿下葬后不久,秦业秦钟父子爷很快就相继离世,要是这里面没什么内幕,陈颍是不信的,这个时间间隔太短,太巧
于是竹砚将调查到的,秦家父子的死因讲了一遍,与原著中描述的并无太多出入
事情也就是这两日发生的,那秦钟本就娇弱,因在郊外受了些风霜,又与智能儿偷期缱绻,泄了元阳,再加上两人幽会被贾宝玉撞见,心内惊惧,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回家后秦钟就病了
前日夜里水月寺、水月庵被查抄,智能儿趁乱跑了出来,因无处安身,又得知秦钟病倒,便私自进城来找秦钟,结果被秦业发现,将智能儿逐出
自己寄以厚望的儿子竟与不三不四的尼姑有染,秦业气极,抄起棒子便将尚在生病的秦钟打了一顿,自己也被气得犯了老病,当天晚上便咽了气
秦钟本就病弱,挨了一顿好打,又见老父被自己气死,悔痛莫及,因此病得更重,在今日早间也呜呼哀哉了
手下调查到的事情大致便是如此,当然,其中的心理描写是竹砚为了事情合理,方便讲述而补上的,至于当时秦钟究竟作何感想,人都死了,无从得知
陈颍也就是徒听一乐,之前因为诸多限制,他并未安排人手盯着秦业家,因此能调查到的只有这些,陈颍可以断定,秦业秦钟的死绝对是人为的,竹砚查到的这些都是杀人者故意布置好的
当然,陈颍并没有替秦钟父子查案伸冤的心情,他们的死是意料之中的必然,李钰败了,“秦氏”也“死了”,他们两个一定是会被灭口的,至于动手的是贾家,还是冯紫英,抑或是其他的谁,都无所谓
自此以后,秦可卿便真正的自由了
“你小子,以后回事要是再敢加上自己脑补的东西,仔细你的皮!”陈颍猛地扬起手唬的竹砚一跳,但陈颍只是吓唬他而已
“再有下次,爷就把你绑在柱子上,让人拿沾了水的马鞭抽你”
竹砚这货,刚才给他说贾芸之事的时候,话语中透露着对贾芸离去的不满,很显然他是觉得贾芸不留下等着,就是不尊敬陈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