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砚并不曾说,只说爷让姑娘你别担心”
黛玉轻轻叹了一声,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怎能不担心呢
……
陈颍这边,一时鬼使神差地调戏了李铭,连忙“走为上计”,拿着李铭给的令牌开溜
到了城门处,果然已经闭门落钥,陈颍将令牌出示给守城头领,效果十分显著,原本警惕戒备的守城士兵,态度瞬间变得恭敬
头领仔细核对令牌,确认无误之后,将陈颍领上城墙
“不知贵人如何称呼?”头领毕恭毕敬问道
陈颍笑道:“贵人不敢当,在下陈颍,这块令牌是二殿下暂借与我的”
“原来是陈公子,您的大名咱们可是如雷贯耳,是不是啊兄弟们?”
“是!”数十位守城士卒整齐划一地吆喝着
陈颍拱手道:“多谢诸位抬爱,在下现在有急事需要出城,不知是什么章程?”
“这个简单”头领一挥手,两名士卒从城楼里抬出来一物,外形像是一个篮子,约莫能容下两人,四周系着手臂粗细的绳子,篮子里面还铺垫了褥子,显然这是一个吊篮
“陈公子只消坐在里面,我们将您从城头缓缓放下去即可”头领解释道
这东西的作用陈颍自然清楚,但也同样清楚它的危险性几十丈高的城墙,用吊篮将人放下去,这个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太多了
且将生死寄放在握着绳子的士卒手里,怎么想也不能心安罢
陈颍将头探出城墙,然后像是被城墙的高度吓着一般,急忙缩回身子,连退数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这也太高了罢,不知还有其他办法没有?”陈颍咽了口唾沫,紧张道
这些士卒守城多年,也见过不少怕高的人,自然不会嘲笑陈颍,当然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头领道:“陈公子放心,有些人天生畏高,不能用这吊篮下去,在所难免,我们还有其他办法,陈公子请随我来”
陈颍自然不是真的恐高,只不过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探探是否有其他进出城门的方法罢了,或许以后就会用到
头领带着陈颍下了城墙,来到城门处
陈颍还以为他所说的其他办法就是打开城门呢,结果接下来的一幕直让陈颍目瞪口呆
头领并非如他所想那般,将城门打开一条缝隙,放人出城
硕大的城门上,竟然有一道能容一人轻松通过的小门
“这门?为何会在城门上又开一道小门?这样岂不是降低了城门的坚固程度,若是遇上攻城,怕是瞬间就会被攻破”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一扇城门,在上面开了一个洞,那还不是轻松便可攻破
然而在陈颍问出之后,头领并士卒们轰然大笑
“陈公子多虑了,这里不同于边城,若是敌人大军都压到这里了,那一扇城门也就可有可无了”头领解释道
这话乍一听好像有道理,但其实很没道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