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参加的几乎都是寒门学子,那些京外的高门、家族,基本上都没有子弟前来,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次的恩科背后牵连着什么,一旦卷入进去,搞不好就会阖族陪葬明哲保身,无可厚非
而寒门子弟就没这种顾忌了,他们大多是看不出这次恩科背后的汹涌的,即使有少数能看出来,也只会更加迫切地想要抓住这次机会,刘培等人回京,新旧党争,对寒门出身的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机遇
贡院门口依然有检查身份、物品的差役,而且数量比之乡试时更多,也没有因为考生的衣着、身份就简单放行的,一律都严格对待
考引,保具一一查验,考蓝被翻了个底儿朝天,干粮糕点什么的都被切成小碎块儿,身上的衣服都被仔细翻找是否有夹层,陈颍感慨,这比后世高考入考场前的检查还要严格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不用脱光了衣服过水检,有些朝代为了防止考生将小抄写在身上,会让考生在进考场前脱光衣服,排队从水中穿过,如此一来,就算有隐藏的小抄,也都被水冲掉了
这次陈颍的运气有些不好,他的考棚离恭房很近,也就是传说中的臭号,四周始终萦绕着淡淡的臭味这还是刚进来,等考上一日之后,那味道才是真正的酸爽
进了号房,陈颍将考蓝放下,第一时间便裁了两块儿锦布,将妙玉送他的干花揉碎包在布里揉成团儿,塞在鼻孔里
瞬间,世界又变得清新起来
漫长的等待之后,鼓声响起,终于到了发放答题纸张,公布试题的时间,陈颍的号房在很后面,他也不着急,将自己的号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什么地方会发生意外,比如说在接取答题纸张时被号房门上的木刺划破之类的
其实陈颍也是有些过度紧张了,在考题还未公布前,纸张污损了是可以申请更换的
纸张顺利拿到手中,并未出现意外状况,但当出示考题的差役拘着木牌站到陈颍号房外时,陈颍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题他见过,就在那本引发热潮的题集之中
陈颍隐下心中的惊悸,暂且按兵不动,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陈颍提笔在纸上作答,这次科举关乎他和黛玉的婚事,他不能因为一个巧合,一点怀疑就放弃
第二题传来时,陈颍松了一口气,第二题并未在题集中出现过,看来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陈颍继续答题,忽然隔壁传来砸桌子的声音,怒吼的声音
“去他娘的,这么臭还让老子怎么答题,老子要换房,换房!”
陈颍心中一凛,都已经考到会试了,还会有因为分到臭号就失态发狂的吗,看来是某个权贵家的子弟,靠着荫生身份参考的
陈颍正皱眉思索着,忽然听到隔壁号房的门被打开,陈颍下意识就感觉不对,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号门门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