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匠叔,光是鱼竿的漆面,就实验了不下千次,这事情确实花功夫,整整耗了十年时间!但是值不值呢?人家去年一根鱼竿,在日本可是卖出了七十万!”
外公三人听得心旌动摇,都觉得目眩神驰,那手艺到底是个什么境界?!
李君阁又敬了表哥一杯:“这才应该是手艺人的目标,现在我们家粗笨的砂罐能卖多少钱一个?二十?三十?就算一年能做六千个,那也抵不上人家一根竿子的零头啊!”
外公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来说道:“有道理,确实有道理啊!就怕不敢想,更怕想了不做啊!老大,乖孙,皮娃可是说到了点子上了啊!早几十年我咋就没听到过这道理呢?那个时候哪种土稍为差点量,老祖先人黄荆棍儿就啪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