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
乐向晚被他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加上两个人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
但被他一亲,到底是乖乖地直起身体,稳稳地坐着,让傅随方便给她吹头发
傅随带着温度的手掌穿过她的发间,还照顾到她的脖颈间,乐向晚不由得地眯了眯眼睛
要不是顾忌着傅随还在给她吹头发,她都想跟个没骨头的一样,赖在他怀里了
等吹完头发,在等待衣服的时候,傅随叫了酒店的晚餐服务
乐向晚懒洋洋的,还不愿意自己伸手丰衣足食,非得要坐在傅随腿上让他喂着她吃饭
看着乐向晚嘴里塞了一口自己刚刚喂进去的饭,傅随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小懒虫”
乐向晚半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取笑而感动脸红,反而特别理直气壮,“因为老公在啊,渺渺自然就能当个小懒虫的”
她这话说的也是没错
婚后傅随对她,除了在床上和心里把她当个女人,其他地方,一律当做需要照顾的小孩儿
一句话,无形中又拍了一把傅随的马屁
想到乐向晚对自己的依赖,傅随一颗心奇异地又满足了
乐向晚和傅随相处了那么久了,都快从他的微表情里判断出他的真实情绪,见他自得其乐,伸手指着白瓷盘上的鸡胸肉,“我要吃那个”
傅随夹了块小鸡胸肉,配着西兰花喂给乐向晚
乐向晚低头看着西兰花,有些嫌弃地皱眉
她讨厌小青菜
“张嘴”傅随垂眼轻声哄她
乐向晚上下两瓣唇一合,呜呜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又可怜兮兮地眨眼看他
“不许撒娇”
傅随这会,却是特别的铁面无私,对乐向晚任何卖萌撒娇示好的行径和表情一概无视了
“哼”
乐向晚哼了声,活像被抢了地契一样的旧地主,哼哼唧唧地吃下西兰花,偏着头不去看傅随,只留给他一个侧脸
傅随把她的脸给转了回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下,哄她,“一下够不够”
乐向晚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红着脸缩进傅随怀里,伸出葱白食指,朝傅随摇了摇,委婉地表示再一下
饱暖本就容易思那啥,何况是在酒店这种轻易惹人瞎想的环境
傅随本想着哄哄她,吻她一下就好,谁知道吻着吻着,就不想放开了
何况乐向晚还回应他了,这样两个人一牵扯着,房间一时间,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微微起伏的喘息声
傅随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细碎地吻一一落下,嗓音极力忍耐紧绷着,“乖,放松点,别咬我”
乐向晚被他说得有些脸红,浑身泛着粉,只当听不出他的意思,作势俯身张嘴要去咬他的下巴
看着那光洁的下巴,乐向晚到底没舍得下嘴,没骨气地亲了两三口
待到完全平静下来了,别说电影了,乐向晚连动都不想动了
还是傅随用铺盖把她一卷,抱着搭电梯去了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