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来,啧啧摇头,“说实在的,以前我”
声音猝然停下,沈珏张口结舌的瞪着一道“水线”从下往上以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到好友胸前的白色衬衫上
“琼浆玉液”有些顺着丝质衬衫流下落在裤子地板上,有些直接印着布料渗进衣服里
沈珏看着虽面无表情但也并无不耐的站在原地等儿子咬着手指头咿咿呀呀办完事的好友一脸呆滞
少顷,他看江应天无比熟练的拿干纸巾给小家伙擦干净,再用湿纸巾擦了次,后又换干纸巾擦了遍,最后再轻轻扑上一层爽身粉,最最后才将一块干净尿布给小祖宗换上
沈珏整个人已经傻了
太违和了
“那个”
沈珏看着好友在给小祖宗换好尿布后,顺手将一旁的安抚奶嘴塞到不知为何哼唧看着就要哭的小家伙嘴里这换尿布的熟练程度简直媲美专业月嫂了吧
江应天将儿子抱到另外一张干燥的婴儿床上,按下一旁的呼叫铃,才看沈珏问,“有要紧的吗”
意思是要报告的工作有紧急需要他处理的没有
“一般”沈珏默契回了句
是说都是平常工作的意思
江应天点头
“那等一会儿吃了午饭再说,我去换身衣服”
沈珏应了声,从床边随手拿了个小玩偶逗着蹬腿打拳的小家伙
等家里阿姨给小祖宗换好床品擦地消毒后,江应天也从隔壁主卧换好衣服过来
沈珏看着他一身整整齐齐的衬衫马甲西裤,满脸不解,“我很早就想问了啊,你现在为什么在家也老穿衬衣西裤不难受”
江应天一脸淡定,“不难受”
“”行吧
你开心就好
沈珏张口欲说什么,哪知本来玩得好好的小祖宗不知为何忽然大哭起来,将嘴里的安抚奶嘴胡乱扯掉扔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要把房子拆了一样
他被吓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拿小玩偶碰疼他哪儿了
只是还没等沈珏反应,一旁的江应天已经疾步过来,弯腰将床上的小家伙一把抱了起来
沈珏继续目瞪口呆的看着好友让小家伙靠在自己怀里,走到一旁消毒柜里拿出来个小指粗细的东西轻轻在他嘴里准确的说,是在他的牙龈上磨捣着
原本哭得眼泪汪汪的小家伙在咬住嘴里的东西时,哭声渐消,只是仍旧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
像是怕嘴里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肥肥的小胖手用力扒着江应天拿着东西的右手
无知的沈珏凑近些脑袋,“这什么东西”
“磨牙棒”江应天头也不抬回
沈珏无声恍然
后又惊奇,“五个多月就长牙齿了”
“医生说他营养足够,早一两个月长牙齿也正常”
沈珏再无声“哦”了声
叹为观止的欣赏了会好友怎么看怎么“奇怪”的温柔细心,半是调侃半是感叹的道,“你不是说你讨厌儿子吗”
这样子可跟“讨厌”完全不沾边吧
江应天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