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他那些哥们一听说他买鸟是为了讨好沈念儿,都替他心疼
可楚玉涛不
心疼
只要能博得美人儿的欢心,银子算什么
楚家有得是金山银山
“世子爷,侯爷有事唤你过去”楚玉涛的小厮过来禀告
“我爹找我有啥事?你去说我还没回府!”楚玉涛头也没回地继续逗鸟
肯定是得知他刚买了只画眉,要喊他过去训斥,他可不想上赶着挨骂
小厮急道:“世子爷,侯爷知道您回来了,传话的人说侯爷脸色很不好看”
楚玉涛听了心中一凛,把麦秸往小厮手里一放:“你给我继续驯着,要是驯不好小心我回来剥你的皮”
他交待了一句,便匆匆赶往父亲那儿
静安侯冷着脸坐在正堂
他手边是一张刚送来不久的礼单
“侯爷,世子爷来了”门外有人回道
“让那兔崽子滚进来!”静安侯一声咆哮
门外的楚玉涛登时一个哆嗦
听这声音,爹的火气不小,可自己不就是花了五百两买了一只画眉鸟嘛,值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抖抖衣袖,迈进门槛,一进门就冲着父亲嘻皮笑脸:
“爹,我回来啦!”
“干什么去了?”静安侯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怒吼的那个人不是他
但他越是这样,就越代表着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楚玉涛忍不住摸摸屁股蛋儿,琢磨着估计今天要请它们吃笋炒肉了
他牙一咬,豁出去了,只要能娶到沈念儿,笋炒肉就笋炒肉!
“去参加了一个诗会”楚玉涛眼都不眨地说着谎
知父莫若子
楚玉涛知道自家老爹虽然不喜欢读书,却最喜欢读书人,比如谁的诗做得好,他就特别崇拜,要不也不会看上就会做诗的六公主,总想着要给他娶进来当世子妃
只要自己说是学做诗,说不定就能平息一下老爹的怒气
静安侯盯着他:“诗会?”
“是啊,诗会,我还做了一首诗呢”楚玉涛继续吹牛
“呵呵,做了首什么诗,念出来听听”
静安侯皮笑肉不笑
儿子长这么大,只会拉屎,从来没听他做过一首诗,别说做诗了,就连念诗他连字怕是都认不全
楚玉涛登时卡了壳:“啊……爹,我忘了”
“跪下!”
静安侯的耐心用光了,用力一拍桌子
楚玉涛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叫一个麻溜利索,从小到大他跪习惯了
“念!”
静安侯将手边的礼单甩到儿子面前
“这是什么?”
楚玉涛捡起来一看,完蛋!
这不是自己送给沈家的礼单吗,怎么落到自家老爹手里了?
他还千叮万嘱地告诫侯管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亲知道,没想到侯管家眨下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给卖了
这个白眼狼儿!亏得自己还送了他五百两银子的封口费,真是养不熟!
他吞了吞口水,道:“这是礼单”
静安侯喝道:“给我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