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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第二次去公园diyi6• com”她说diyi6• com
上一回是她出院之后,祝颜舒和杨玉蝉在夏天时带她来这里赏花diyi6• com不过那时她根本没有心情去看这公园的景致,全部心神都快被满目的西装绅士与旗袍女士给惊走了diyi6• com
外界的一切,建筑与人物,都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而她又在哪里diyi6• com
比起这迥异的世界,盛开的鲜花倒是千年不变diyi6• com
她看到花,觉得自己还不如变成一枝花活着,至少不必去关心沧海桑田的变幻diyi6• com
祝颜舒道:“你小时候来过好多次呢,我们几乎每年夏天都会来这里拍照片,你还来这里写生呢diyi6• com什么记性!”
公园的大门口有几个宪兵队的人好像是在站岗,他们驱赶挑担的小贩或穿着寒酸的人,不许他们进,对看起来是学生的人更是直接赶走diyi6• com
杨玉燕伸头看到几个年轻的学生,有男有女,在公园门口险些与宪兵发生争吵,不过最后还是被赶走了diyi6• com
“怎么回事?”她嘀咕道diyi6• com
祝颜舒也皱起了眉,她揽着杨玉燕说:“实在是晦气,要是不许我们进就只好回家了diyi6• com”
说话间,黄包车也已经到门口了diyi6• com车夫有些紧张,远远的对着宪兵队的大爷们就点头哈腰diyi6• com
车停在公园门口,宪兵们走过来,他们看到祝颜舒与杨玉燕的穿着打扮就没有检查,反而很客气diyi6• com
祝颜舒和和气气的说:“这么一大早的,你们也太辛苦了diyi6• com我带女儿过来散心,要是不方便,我们就不进去了diyi6• com”
宪兵队的大兵们很清楚什么人可以欺负,什么人最好不要欺负diyi6• com
一个兵听出祝颜舒的口音是正宗本地人,笑道:“太太与小姐进去玩吧,我们也是没办法,大人们最近听说学生们要搞运动,就让我们来这里转一转,避免他们闹事diyi6• com”
祝颜舒哦呀了一声,满面同情:“唉,大人们辛苦,你们也辛苦diyi6• com那你们忙,我们进去了diyi6• com”她转头示意杨玉燕打开篮子,从里面挑捡出一个羊角包,用餐巾纸包着,双手递给那个大兵,“当个炊饼吃吃吧diyi6• com”
大兵一看这是西洋点心,立刻双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