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黑幡消散,“说吧!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叫冯岳东,其实,我也算是半夜修行者,只是修为不高罢了我们这个镇子,名叫婴魂镇,诡异的很,相传这附近山里,有一只婴灵你应该知道何为婴灵吧!就是停留在阴阳界的胎儿,或婴儿的亡灵一个魂神,经过千辛万苦进入母胎投生为人,却被残忍地搅碎吸出,因此,婴灵哀怨不散……”
那天深夜,冯岳东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向厕所走去
午夜,所有人都沉睡了,从隔音效果很差的院墙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及偶尔的梦呓
院子内,渐渐阴冷了起来,有一些轻飘飘的东西在那里荡起了阵阵冷风
“冯岳东”
“啊!!!”
冯岳东一个激灵睁开眼,他刚刚走到厕所外的洗漱间里,四周黑洞洞的,哪里有人!
“呸!呸!呸!”
刚刚从梦中醒来的冯岳东,怀疑出现幻听,便没当回事
然而,紧接着,耳边响起陌生人的声音
“这么晚了,东哥还没睡觉呢?”
冯岳东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镜子前微微亮起的地方,确实有个人在那儿
“是啊!你也没睡啊?”
冯岳东为刚才的失礼感到内疚,虽然没看清对方是谁,他还是想过去打了招呼
诡异的是,那个人所在的位置,冯岳东的手却扑了空,什么也没碰到
那里确实有一个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头
借着镜子反射的微微亮光,走近了的冯岳东看到了,那里只有一个人头
顷刻间,冯岳东觉得头皮发麻,大叫一声,拔腿就往回跑
两腿之间一阵暖流,及时的洒了一路,回到房间时,冯岳东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靠!!!!”
那颗头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直跟在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对视的瞬间,那颗头颅的眼眶里,吧嗒钻出一条蛆虫
人头血水淋淋,腐烂模糊的嘴巴,一开一合的说了起来
“你已经答应我了,你是跑不掉的”
冯岳东感觉到下身一丝暖流,猛然惊醒,伸手摸了摸床单,狠狠骂了一句
紧接着,冯岳东又摸摸头,发现刚才只不过又是那场噩梦,长长地舒了口气,心脏依旧在没有节律地跳动着尽管接受家族药材生意五年了,冯岳东一直忘不掉,那个夜晚亲眼看到的那颗人头当时伙计宽慰他说,那只不过是一场和现实混淆了的噩梦
家里人也信誓旦旦的说,镇子最近几年里没出现过任何意外,肯定是做噩梦了
冯岳东现在很诧异,为什么又是那个噩梦?而且连续几晚上都做同样的噩梦?
点燃床头的油灯,冯岳东想抽根烟静一静,然而,不经意间瞥到了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
养了三年的金毛狗,正趴在卧室门口,瑟缩着靠在墙边
那双泪汪汪眼睛里,透出的古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