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寥寥无几更糟糕的是,面对荷兰人的封锁,汉洲民政府对部分本土不能自给的稻米,面粉,香料,布匹等物资进行了管制,全部实行凭票配给购买
这对一家食肆店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sifang8● 说客人来店里吃饭,碗里有鱼有肉的,但也不能拿玉米面糊糊和土豆块来做主食吧
几个月下来,食肆店生意惨淡无比,但是刘阿菜却丝毫没有抱怨在汉洲水师当了两年的水手,对汉洲与荷兰人之间发生的战争,与所有的水师官兵想法都很一致虽然打不过,但是必须要打因为,荷兰海军从骨子里就对汉洲孱弱的水师力量报以浓浓的轻视sifang8● 们认为,只要荷兰人以海上封锁相威胁,汉洲肯定会屈服
但凡军中稍有血气的汉子,都不会容忍荷兰人对汉洲的肆意威胁和轻视老子宁愿打个稀巴烂,也要狠狠地咬荷兰人一口
再说了,们汉洲无非就是被封锁港口而已,稻米,面粉,布匹等物资无法输入,但所有人毕竟还没有饿肚子玉米,土豆,红薯曾经也吃过很长时间,至于,没有多的布匹,那就穿着旧衣服也能凑活
如今,看着十三岁的儿子欢快地从建业大学堂回来,刘阿菜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作为曾经的疍民,数百年来,多少代传下来,家里何曾有过能读书认字的人!就为了咱的孩子能好好读书,也为了们汉洲的安危,只要大统领下令征召,老子就算把另一条腿拼掉,也誓要干翻荷兰红毛鬼
“阿爹,长大了也要跟一样,成为一个汉洲水师的军人”刘阿菜的儿子帮着收拾店堂里的桌椅
“行!”刘阿菜高兴地拍着儿子的肩膀,“以后肯定比老子强,说不定能当一名船长?”
傅锦彪一行骑兵三十余人,风驰电掣般地掠过那群手持木矛的土著,每个人手里的马刀轻轻地挥动了两下,然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站在土著后面的莫朴和易长顺看得心神俱裂,们这边近两百多精壮土著,竟然被这三十多个汉洲骑兵杀得毫无还手之力,更是将们追的无处逃生
胸前身后两块黑漆漆的铁甲,头上也罩着铁盔面甲,马后托着一杆火枪,手握马刀面对们一群木矛木棍的土著,们能不能不要太欺负人!
半年前,与赖四分开后,俩人驱使着各自所属的土著,不断南下可越走越荒凉,路上可供获取的食物也是越来越少土著开始陆续逃亡离散,留下的也是士气全无最后,索性寻了一处溪谷暂时栖身
但还没怎么休养生息,居然让汉洲的骑兵给寻到这里了想想也是,一路上丢了那么多的土著,随便让汉洲人捉住一两个,稍加拷问,就能顺着足迹追过来
看着汉洲那三十多个骑兵在前面兜了圈子,然后停了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们莫朴和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