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宾当局在过去几十年里,曾经两次对这里的明人进行过清洗(屠杀),他们的皇帝都没有责难我们我怀疑是那个明国的军阀,海军将领郑芝龙,他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动作听说,他手下的海军和陆军,只服从他个人的命令我们在福尔摩沙的两个据点,也是被他们攻占的”
“郑芝龙?”罗尔•沙伊特上校面带苦色,轻声说道:“若是他要来干涉我们菲律宾的明人暴动,那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我们的海上力量不足,陆军又在平叛,美洲贸易船队即将要离开我们恐怕难以阻止他们登陆菲律宾”
“若是不能阻止他们登陆菲律宾,那我们就必须死守马尼拉”科奎拉总督说道:“你们海军派出船只去明国和安南,除了采购补充我们的物资储备,还要想方设法地去打听郑芝龙的海军动向,使我们可以提前做好防御准备”
“总督大人,为了应对明人暴动,我们已经花费了很多若是还要大量囤积采购战争储备物资,我们的货币储备资金显然是不够的”马尼拉财务官阿德里安·安努斯皱着眉头说道
“上半年的商业税都征收完毕了吗?”
“七月中旬已经征收完毕,但今年收上来的数额较去年缩水大半”财务官阿德里安·安努斯说道:“以往曾收取的明人居留费和卡兰巴地区的土地税全部流失而且为了安抚众多的明人,各类人头税金和摊派也没有征收码头船舶费和部分货物进口税也在两年前取消……但是,我们的支出费用未丝毫未有缩减,反而因为出征福尔摩沙和应对明人暴动,较前两年还有所扩大所以,总督大人,我们的财政,可以说是已经破产了!”
科奎拉总督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马尼拉的财政似乎总不能实现盈余,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就是演吃卯粮,压榨菲律宾众多的明人财富,以勉强支应脆弱的菲律宾殖民当局的财政
嗯,压榨明人?
“马尼拉城外的明人还有多少人?他们目前有什么动静?”科奎拉总督问道
“城外的明人大概还有八千余动静嘛,似乎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大部分人都在等待我们的每日施粥”阿德里安·安努斯说道:“我们需要向他们收取饭食费吗?”
“他们……他们身上还有钱吗?”科奎拉总督问道
“我想,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比索”阿德里安·安努斯笑了笑,说道:“那些明人一向吃苦耐劳,而且经营有方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都十分节俭,手里总会存下许多银币不得不说,明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之一”
“我们西班牙才是天眷之国,我们西班牙人,身为主的子民,才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民族!”科奎拉总督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财务官,说道:“至于其他民族,只能匍匐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