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的情面上,放过的孩子”甘春柳悲声说道:“至于妾身,任凭大总管发落”
灵堂内众人听得甘春柳所言,均是大惊,全都看向齐天
齐天听了,也是惊愕不已这番话语,直指齐天应为曹雄之死负责,而且还隐含弑杀舅父的嫌疑
“夫人累了,早点去歇了吧”俞福坤平静地说道
看着甘春柳在几个妇人搀扶着,朝里间走去
俞福坤看了看颇为无奈神情的齐天,又瞅了瞅仍旧有些惊疑不定的众人,沉声说道:“夫人悲伤过度,神思不属,故而会说些……臆语妄言”
齐天苦笑两声,此时,还真不能自己出言申辩,否则越描越黑不过,对此立时警觉起来甘春柳为何会误以为是造成了曹雄之死,难道有人对她说了什么蛊惑之语?是谁想对进行诋毁诽谤?若是有心人将此间话语传出去,尽管是无中生有,但也会对的威信和声望造成最为沉重地打击
天色尚未大亮,齐远山却被人轻轻从睡梦中拍醒,睁眼见是民调处的一名干探
“何事?”齐远山立即坐了起来,双手搓了搓面颊
“胡统领那边有些意外情况”齐远鹏轻声说道
“嗯?”齐远山猛地一凛,“什么情况?”
“们半夜发现胡统领的护卫抬了一个包裹至城西砖石场,然后将其挖坑掩埋”齐远鹏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待们人走后,们去挖开,发现是具尸体”
“什么人?”
“是黑衣卫指挥使管宗祥”
齐远山一听,惊得站了起来
“们杀了管宗祥?”
“后背有一处刀伤”
“俺们走”
说着,齐远山抓起床头的一把刀,匆匆走出屋子
“调一队乡兵过去”齐远山边走边说道:“让们带上火枪”
“们要抓胡统领吗?”
齐远山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派人去通知大总管和俞统领……调集人手去胡统领府邸外待命,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俞福坤赶到建业城砖石场时,天色已是大亮,此处已经围聚了大量的乡兵和民调处的探员,所有的砖石场工人被勒令禁止出入,全部待在居所内,等待后续通知,再行恢复生产
管宗祥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头脸上还有些许沙土,曾经汉洲对外情报的一把手,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沙土地上,嘴角隐隐还有一丝血痕
“谁做的”俞福坤问道
齐远山上前两步,走到俞福坤身前,将昨晚民调处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知与edabm ⊙
“们一直在监视胡统领?”俞福坤冷冷地问道
“俺觉得的一些行为有些不妥”齐远山说道:“所以……,所以……”
因为监视胡文进只是齐天私下交代齐远山所为,因而,面对俞福坤的诘问,立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俞福坤冷哼一声,径直走到管宗祥的尸体旁,看了半响,然后叹了一口气
“们是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