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如何鞭挞那些冥顽不灵者?”
“总督……”薛庆波闻言,脸上显出几分犹豫之色,“若是以恭顺和服从性来看,那些来自朝鲜、日本、秦国的移民当属最优者lykwj· com而众多来自本土的流放犯人,绝大多数情况下皆表现出种种桀骜不逊之态lykwj· com但是,要论见识和具体做事之能力,他们却是远超上述移民群体lykwj· com另外,他们毕竟是我大齐帝国臣民,心理上自然是与我殖民政府上下一体lykwj· com如此一来,这妇人分配上,是不是要稍稍倾斜几分?”
“嗯?”冯义良听到这番话,不由皱起眉头,“此言谬矣!若是倒推三四十年,我们的父辈哪个不是明人?至于来自朝鲜、日本、安南,乃至西洋欧洲地区的移民更是不知凡几lykwj· com这些人和他们的后辈,在我齐国治下,皆为帝国臣民lykwj· com我们殷洲总督区纳各方移民,拓千里之地,辖下之土,管束之民,自然也一律视为齐国子民lykwj· com既如此,何来本土人、秦国人、朝鲜人、日本人之分?”
“……”薛庆波顿时语塞,聂聂不敢再言lykwj· com
在这蛮荒地区拓殖,出于相同的文化背景和情感上的亲近,以及对陌生环境和陌生人的心理戒备心理,各地拓殖堡寨的殖民官员和守备官兵天然上就比较信任那些来自本土的流放犯人lykwj· com虽然这些犯人中间不乏恶行昭昭的人渣,但他们毕竟来自汉洲本土或者附近的海外领地,具有相近的生活习惯和共同的文化传统lykwj· com其他国家的移民不论是在见识上,还是在做事胆略上,与本土送来的这些流放犯人相较而言,还是稍逊一筹lykwj· com
因而,在殷洲各个拓殖据点、堡寨之中,那些承担武装护卫或者在野外猎取皮毛,以及武力威压当地土著,一般都是由那些经过一番挑选的流放犯人担任lykwj· com话说,既然敢在本土做下犯罪之举,肯定不是普通的良善谦恭之辈lykwj· com在这“自由奔放”而且又充满重重危机的殖民地,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流放犯人被地方殖民官员所重用,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lykwj· com
“这样吧lykwj· com”冯义良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半个月后,特遣舰队即将攻伐西班牙美洲属地,我殷洲总督区需动员并提供六百名武装志愿者lykwj· com那些愿意随军出征的本土流放之人,除了可因功酌情减免若干苦役期外,还能优先获得这批妇人的分配权,以为激励士气lykwj· com”
“总督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