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洛萸突然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年头,周向然为了应酬而忘记她的生日
洛萸一气之下拿着他的手机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统统删了个干净
后来她爸打电话问她:“怎么吵架了,刚刚向然还问我你的号码是多少”
他们在一起了两年,周向然都没能记住她的号码
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周向然的电话是在她回到家的第二个小时打来的
那会她刚洗完澡,在敷面膜
周向然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睡了吗?”
洛萸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十点不到
“还没有”
“刚才突然抛下你自己离开,是我不对”他沉默片刻,和她道歉,“对不起”
没有说下次不会了,而是和她说对不起
洛萸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对着镜子把面膜揭了,剩下的那点精华往脖子上抹:“刚刚是发生什么了吗,看你那么着急”
“我一个朋友”他略微停顿,“不小心把手烫伤了”
“严重吗?”洛萸的声音听上去也没有太多的关心,走过场一般的问道
“医生说没有大碍,涂了点药就可以出院了”
还住院了,难怪周向然的声音听上去这么疲惫
只是一个烫伤他就忙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赶着过去签大单呢
洛萸没说话,等周向然说
那边先响起的却是医生的声音:“周先生,这是夏澜小姐的病例,需要您在上面签个字”
周向然应声以后,和洛萸简单的说了一句:“先挂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夏澜小姐
洛萸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总觉得它在慢慢变绿
和她的头发一起变绿
端午节那天洛萸是一个人回去的,家里也没多问
想来应该是周向然提前打过了电话
老爷子虽然遗憾,见不到准孙女婿,但看到孙女也高兴
菜是夹了一遍又一遍,洛萸碗里的菜都堆出来了
“林商商前几天在家和她妈闹,说要去整容,好几天了不肯吃饭”洛母说
老爷子眉头一皱:“我们老洛家就没出过丑人,她整什么容!”
洛母叹了口气:“说是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大学教授,追了快一年了,可人家连她叫什么都没能记住,估计是受打击了”
洛老出了名的护短,帮亲不帮理,胳膊肘都能往里拐脱臼的那种
听到自己的外孙女在外面受气,这会气性上来了:“谁他妈这么没眼光?”
洛母看了眼洛萸,这才开口:“周家的二儿子,周攸宁”
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周向然的父亲是周家大儿子,但他爸的出生并不光彩周老爷子风流成性,十八岁的时候就在外面有了女人
那会周老爷子还在读书,那个女人为了攀附豪门,偷偷在外面产子
可像周家这种看重脸面的名门望族怎么会同意让这种女人进家门
随便给了点钱就打发了
再后来周老爷子结婚,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