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洛萸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他办公室里陪他待了一会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的批阅学生作业
洛萸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二叔,那我......先走了?”
她跟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站在那等他点头
半晌,周攸宁才敷衍的应一声:“嗯”
洛萸走了,把门关上
四周再次恢复安静
周攸宁抬眸,看了眼窗外她的身影,直到瞧不见了才垂眸
她刚接的那杯水还带着淡淡热气
复又收回视线,好像什么也看不进去了
老爷子的司马昭之心,早路人皆知了
饭桌上频繁的讲起洛萸的个人爱好和特长
什么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确实是样样都会,小的时候学了两个月的钢琴就哭着喊着不学了,当时孙朝洲可是见识了她整个嚎哭过程,鼻涕眼泪一把抓的
棋倒下的不错,不过是五子棋
而且还爱玩赖,棋品臭的很,周向然和她下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肯和她下了
至于书画,更加不用提
洛萸给她爷爷夹菜,让他多吃点
这种丢脸的事能少讲就尽量少讲
那顿饭吃完,老爷子让洛萸带孙朝洲出去逛逛
洛萸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和他坦白了
他似乎也不意外:“那个人,是周二叔吗?”
洛萸抬眸:“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当时就看出你们之间的不对劲了,不过没敢往那边深想你该是知道的,他和周向然的关系”
“我知道”
“那你有想过后果吗,如果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你会被怎么评价他们会说你......”后面的话,孙朝洲到底没有说出口
洛萸点头:“说我不要脸,私生活混乱,跟了侄子又跟叔叔”
她表现的坦然,想得开,半点恐惧也没有
孙朝洲脸上的笑淡了些:“你当真,这么喜欢他吗?”
洛萸说:“大概是喜欢的”
得知洛萸和周向然订婚那天,孙朝洲在家里喝了个烂醉
他甚至很恶劣的想过,希望他们不要太长久的走下去
后来他们真的分开了,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的愿望成真
所以才会这么急切的回国,原本以为,他总该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看到从小就没什么担当,喜欢耍赖甩锅的洛萸头回这么勇敢
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勇敢
他终于醒悟,希望这种东西,好像本来就不属于他
他让洛萸放心,这事他不会讲出去,但还是希望她能想好
毕竟这个圈子的流言蜚语,是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程度
孙朝洲为了不让洛萸难做,主动和老爷子提出了不合适
老爷子虽然人老了,担眼睛没瞎
孙朝洲有多喜欢自己这个孙女他是看在眼里的,能让他说出这话来,肯定是洛萸说了些什么
那几天洛萸被关在家里禁足,哪儿也去不了
手机也被收了
医院那边老爷子帮她请了三天假
她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