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甜食解苦;假扮成阿兄后,他虽然成功地窃取了父母的疼爱,可他再未吃过甜食解苦
虞念卿盯了宋若翡的手指好一会儿,突地抢走那敲糖,转而送到了宋若翡唇畔
宋若翡怔了怔,不解地望住了虞念卿
“你不是没兴致吃么?我偏偏要喂你吃”虞念卿不管宋若翡作何反应,利落地掰开宋若翡的下颌,将敲糖往里头一丢
宋若翡生前最后吃的甜食是三块龙井酥,那三块龙井酥将他暴露了,害得他丢了性命,是以,味蕾一尝到甜味,他便如惊弓之鸟似地将敲糖吐了出来
实际上,他并非没兴致吃敲糖,而是不敢吃敲糖
因为这会让他记起被父亲活生生地打死的自己,进而回忆起皮开肉绽的感受
他不怕疼,他不配怕疼,但他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他望着虞念卿,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虞念卿认定宋若翡不屑于他,嫌弃他的手脏才将敲糖吐了出来,岂料,他赫然看见宋若翡颤抖不止,似乎在恐惧着甚么
他的第一反应是落井下石,快手从油纸包中取出一块敲糖,又硬生生地送入了宋若翡口中
这一回,宋若翡并未将敲糖吐出来,还苍白着眉眼冲虞念卿笑
敲糖慢条斯理地融化了,甜得教宋若翡心惊胆寒
他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仿若过了一甲子,敲糖终于融化得一点不剩
“我……”他向虞念卿致歉道,“对不住,我不该将那块敲糖吐出来”
虞念卿凝视着逞强的宋若翡,疑惑地道:“你究竟出何事了?”
宋若翡不能对虞念卿吐露真相,亦不愿向虞念卿编造谎言,遂换了话茬:“已是午时了,你可用过午膳?”
宋若翡为难的模样令虞念卿更想知晓答案了,于是咄咄逼人地道:“你究竟出何事了?”
“我不想作答”宋若翡站起身来,“你还烧着,喝粥如何?”
虞念卿瞧着宋若翡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若翡命小厮让厨子熬香菇青菜粥来,自己在窗口立了片刻,稳定了情绪后,才又回到了床畔,柔声问虞念卿:“你感觉如何?是否较昨日好些了?”
虞念卿颔了颔首,又蹙眉道:“楚大夫是个善人,此番死于非命委实可怜”
宋若翡并不赞同:“楚大夫恐怕乃是人面兽心之徒”
“但他……”帮我报了官,虞念卿差点说漏嘴
宋若翡并不向虞念卿追究楚锦朝报官一事,状若未觉,解释道:“你且想想,楚大夫如果是善人,怎会是那般死状?”
虞念卿反驳道:“兴许凶手乃是一条疯狗见人便咬”
“倘使如你所言,凶手为何只咬楚家人?”宋若翡语重心长地道,“念卿,人大多是一体两面的,做了一件善事并不足以证明其人乃是一个善人,譬如将旁人的孩子拐卖了,采生折割,做成奇形怪状的怪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