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举人还要同齐嬷嬷对质么?本官认为刘举人得快些逃命去才对,苍狴——香韵定然正摩拳擦掌,打算将你加诸他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万倍奉还。”
香韵,原来苍狴唤作“香韵”。
宋若翡暗自叹息:又是一个香艳的名字,按照李家村取名的习惯,原名应该是狗蛋、铁柱之类罢?
刘举人乍然见得一倾城绝俗的美人,即使身陷险境,都免不得心猿意马。
尽管美人的年纪瞧来较芙蓉大上不少,且淡扫蛾眉,衣着素雅,举手投足间,却是风情万种,引人采撷,芙蓉压根无法与之相比拟,尤其是眼尾的那颗泪痣,勾得人心痒痒。
他扫了眼立于一旁的芙蓉,顿时觉得食之无味,弃之不可惜。
待他过了这一劫,如此美人他定要将其攥在手里,养在家中,仅供他一人赏玩。
只是这美人与程桐这狗官的关系似乎不一般,须得将程桐除去了,才好动手。
宋若翡觉察到刘举人吃人似的目光,恶心得反胃,这刘举人脑中装的怕不是一个“色”字罢?
刘举人回过神来,不发一言,他假如不敢同齐嬷嬷对质,便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用蛇害死了香韵,少时,他恍然大悟地道:“难不成杀人……前几日在烟花巷杀人的便是苍狴?”
程桐面无表情地道:“对,他前前后后统共在烟花巷杀了整整两百三十七人。想必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你了。”
整整两百三十七人!
刘举人登时吓得满身是汗,一把抱住了程桐的双足:“程大人你且救救老朽罢,你要多少银两,老朽都应允。”
程桐肃然道:“本官对于银两毫无兴趣,本官有兴趣的是香韵真正的死因。”
“好好好,老朽这就一五一十地禀报程大人。”刘举人回忆道,“那日……那日,老朽命人将香韵从暗香阁抬了来,吸着阿芙蓉,让香韵弹琴助兴,老朽这孽子提议将关在庖厨中,准备做蛇羹的青蛇抓了来,试试香韵的深浅,老朽吸多了阿芙蓉,脑子发昏,竟然答应了孽子的提议。”
——阿芙蓉可致幻,染上阿芙蓉之瘾,被雅称为患上了烟霞癖。
他说到一半,对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目而视:“孽子,还不快跪下。”
刘少爷正瑟瑟发抖,被父亲一骂,当即跪下了。
刘举人继续道:“这孽子剥/光了香韵的衣衫,将青蛇放在了香韵身上,青蛇不知是得了趣,还是怎么地,毋庸孽子动手,主动往那儿钻。香韵想要将青蛇弄出来,反是被青蛇咬了一口,疼得面无人色,香韵又是呼救又是打滚,青蛇却始终不肯出来。老朽见香韵气息奄奄,吓了一跳,生怕闹出人命,赶紧令人将青蛇抓出来,奇的是,青蛇居然消失了,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没多久,香韵断气了。老朽没法子,只得命人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