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以后,楚儿扯了扯她的衣袂道:“虞夫人,我们被释放了,走罢”
宋若翡疑惑地道:“我们被释放了?”
楚儿回道:“对,王光棍前阵子盯上了五名姑娘,欲行不轨,那五名姑娘听说了这个案子后,纷纷来报案了”
“欲行不轨,便是没有得逞,那就好”宋若翡站起身来
他身侧的王光棍此番自掘坟墓,正要被衙役押下去,再行审理,却因为不甘心而玉石俱焚地道:“幸好老子在被废前,把你们俩上了,不算亏”
观客当即窃窃私语了起来
“王光棍连我与楚儿姑娘的手都没碰到,诸位休要听他胡言乱语”宋若翡知晓流言蜚语的厉害,解释无用,就像是被山贼劫上山的小姐,即便奋力保住了清白,亦会被默认为已失身了
“走罢”宋若翡一转身,便瞧见了虞念卿
他眨了眨双目,虞念卿并未消失,显然虞念卿适才当真在唤他
“念卿”他行至虞念卿面前,含笑道,“念卿,你为何知晓我在此处?你来寻我了么?”
虞念卿控制着自己泛滥的相思,努力地面无表情地道:“我是替封公子来寻楚儿姑娘的”
他马上便要成功了,决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是我一厢情愿了”宋若翡后退一步,“念卿,劳烦你带我们去找封公子”
楚儿眼泪汪汪地道:“修远在这县城中么?修远是否安好?”
虞念卿见状,料定封修远与楚儿定能重修旧好,而他与宋若翡将相距千里
“封公子不太好,所幸并无性命之忧”他走在了前头,“跟我来罢”
他将宋若翡与楚儿带到了医馆,瞧着楚儿同封修远抱在一处,双双垂泪的情状,不由心生羡慕
“楚儿姑娘,封公子便交由你照看了,我得回宝和寺去了”他不敢与宋若翡待太久,拔腿便跑
未料想,宋若翡竟是跟了上来:“念卿,我们一道回去罢”
虞念卿不悦地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宋若翡颔了颔首:“我已清楚你的决心了,我只是想再陪你一阵子”
他这一陪,便从大暑陪到了霜降,整整三个月
他与虞念卿生辰当日,他亲手为自己与虞念卿下了长寿面
虞念卿一脸不情愿地盯着长寿面,犹如盯着毒/药一般
宋若翡笑吟吟地道:“快吃罢,坨了,凉了便不好吃了等你吃完这碗长寿面,我这个荡/妇便下山去”
虞念卿闻言,不知自己该当开心,抑或是伤心,但他的身体明显是伤心的,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了
他不喜欢宋若翡称自己为“荡/妇”,可分明是他先用“荡/妇”诋毁宋若翡的,他想纠正宋若翡,奈何他不能这么做
他垂着首,不敢看宋若翡,待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沉默地吃起了长寿面
宋若翡絮絮叨叨地道:“念卿,你已年满一十又六了,娘亲有愧你爹爹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