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煮鸭肉,心里直叹气,这鸭肉看起来就没甚么味道
宋若翡夹了一块鸭肉,喂予红糖糕
虞念卿偏过了首去,表示拒绝
宋若翡无奈地道:“你这小狐狸如此挑食,该饿瘦了,饿瘦了,手感就不好了”
我可是丰腴的小狐狸,你才瘦,你的手感才不好
虞念卿轻易地用一双前爪环住了宋若翡大半的腰身,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你是想说我太瘦了么?”宋若翡抬指一点红糖糕的脑门,“不许嫌弃你的主人”
我才不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你合该是我的娘子
一念及此,虞念卿登时伤心了,耳朵耷拉了下来,无精打采地摇着尾巴
若翡要是能成为我的娘子该有多好?
宋若翡并不觉得自己说了重话,但红糖糕显然伤心了
他抚摸着红糖糕的脑袋道:“你究竟想吃甚么?”
恰是话音落地之际,小厮将刚刚出锅的水煮肉片端了上来
虞念卿霎时双目发亮,用右前爪指着水煮肉片不放
宋若翡困惑地道:“赤狐能吃辣?”
虞念卿连连颔首:“嗷嗷嗷嗷”
宋若翡命小厮端了一盏温水来,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在温水里过了一遍,方才送到了红糖糕嘴巴边
见红糖糕欢快地将水煮肉片吃掉了,他不由啧啧称奇
虞念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若翡,直到宋若翡将所有的水煮肉片都喂给了他,将小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又抓了宋若翡的手,示意宋若翡给他揉毛肚皮
宋若翡忍不住怀疑这红糖糕要么被人夺舍了,要么就是快成精了,不然,怎会如此通人性?
虞念卿被宋若翡揉着毛肚皮,懒懒地“嗷”了几声后,便在宋若翡膝上团成了一团
宋若翡腾出了手来,用罢自己的晚膳后,便带着红糖糕去了书房算账
那些掌柜多是人精,做假账的功夫一流,他曾对他们敲打过一番,还革职了一十二人,这几个月没盯着,竟是又蠢蠢欲动了
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做假账不太过分,他都放过了,没想到,绝大多数养虎为患了
御下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显然远未精通
虞念卿听得算盘声,知晓宋若翡正在算账,他对账本并无兴趣,只用自己雪白的尾巴尖扫了扫宋若翡的手臂,以昭显自己的存在感
宋若翡放下算盘,揉了揉红糖糕的尾巴:“你若是倦了,便睡罢”
虞念卿自从与宋若翡决裂后,便未曾睡过一个囫囵觉,当即阖上了双目
两个时辰后,宋若翡终是将手头上的账目算完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红糖糕的毛背,见红糖糕睁开了双目,正色问道:“红糖糕,你其实不是红糖糕,你夺了红糖糕的舍?”
虞念卿一激灵,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糟糕,我被若翡怀疑了!
宋若翡见状,将红糖糕放到了宣纸上,又将一支狼毫塞到了红糖糕的一双前爪中,道:“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