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责任,这样的天赋,又是月神多么重大的恩赐老天爷,他那时才六岁
于是,他被迫从六岁开始,就要费尽心思地琢磨如何在大巫眼皮底下打鸟捉鱼,真是好生悲惨
他不说六岁起要起早摸黑学习巫术悲惨,反而说自六岁起就要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花样溜走贪玩是人间惨剧又说直到走出巫族,看到书中所画万物,他才发现世间广阔,若是投生于凡间,可比做这个大祭司有意思多了
不知是因为哪一句话,陵澜停了下来,谢轻随习以为常,也跟着停下,看看天色,已是黄昏,有乌云从远处飘来,看着像要下雨但陵澜没说下山,于是,他也没说大不了,下了雨,他就给他挡挡
他转头问,“你呢,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他们在红枫岭上,已经爬到一半漫山遍野的红色枫叶在枝头犹如火烧,好一会儿,陵澜说,“我小时候,没什么可说的”
要说,也不会与他说可也许是枝头枫叶红得太像火,天边晚霞太像过去的某一天他说,“不过我有个朋友,他小时候有趣得很”
谢轻随在意道,“朋友?男的女的?”
“……你听不听?”
谢轻随马上说,“听,我听”
陵澜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他站在松石台阶上,黄昏光浅,眼尾波光攒动
谢轻随被瞪得心下反而有点甜,像吃了糖
陵澜转头,看着山风吹落一片枫叶,“他在一个小院子里长大,有一群和他一样的小孩子,相处还算融洽从有记忆起,他就在那里了,不知道爹是谁,娘是谁”
“院子里,偶尔有人会来挑一些孩子,带回去养大但从没有人挑他,因为他命格不好,克父克母克亲族,是天生的孤煞命,很是不祥”
他一边走,一边说,“他一点一点,长到了六岁六岁,对一般孩子来说,算小但在那个院子里,适合领养的孩子里,已经算大的了,没人想挑一个已经懂事的孩子,因为养不熟但他不是很在意”
“院子里没什么好玩的,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没法和别人玩,也打不了鸟,捉不了鱼,连蚂蚱都捉不住他唯一的乐趣,是每天傍晚日落以后,趴在墙头,看院子外面,有一群孩子,玩一种叫仙女棒的东西”
“他虽然没钱,却从小就喜欢漂亮的东西,像是天生的仙女棒被点燃的时候,像在手里飞溅出碎碎的金子,那是他那时见过的,最漂亮的东西他很想要”
“他每天都在那儿看,那时,院子边上还住了一家人,有个慈眉善目的男人,每天都会给他的小女儿买一支漂亮的仙女棒他很羡慕”
“有一天傍晚,像要下雨,没有孩子出来玩可那个男人却走到墙根下,举着他梦寐以求的仙女棒,慈眉善目地说,今天买多了一根,让他出来拿,他送他”
“他于是欢欢喜喜地跑出去,可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叶之秋 作品《美人师尊他渣了全门派[穿书]》不如兄弟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