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姑母家所在的祥符县
雨墨看到县碑的时候,差点儿没高兴得哭出声来
“相公,咱们终于到了”
颜查散脸上却不见多少欢喜,原因不外乎他家与姑母家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虽说两家还有婚约,但颜家败落太久,且姑父为人悭吝,多半是不愿履行婚约的
“走吧,得赶在日落之前上门”
祥符县靠近京城,不远处便是驿道,商旅往来,整个镇子非常繁荣,柳家在祥符县是大户,颜查散很快就找到了气派不凡的柳家门楣
雨墨原本满心欢喜,可接下来柳家的做派却让他气得脸都涨红了,主人家不出来待客也就罢了,还让自家相公住荒僻的幽斋,真真是欺负人
“不行相公,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颜查散却拦住了雨墨,觉得能有一地蔽身已是不错,但颜家主仆显然不会想到,寄人篱下住幽斋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闭门不出,天上还能掉下个“暗夜杀人夺财”的罪名
自家相公被抓走后,雨墨那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不仅如此,他还被柳家赶了出来,身上不过几两银钱,他连贿赂狱卒的钱都不够
所以他在看到金相公出现后,即便知道对方不靠谱,也还是将对方视为救星
“金相公,求求您,救救我家相公吧,我家相公他连鸡都不敢杀,如何会杀人啊”
白玉堂一听,同样也不信颜查散有这胆子敢杀人,便道“你哭得我心烦,先收了这神通,且细细说来,我与你做主便是”
雨墨闻言,登时不哭了,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白玉堂便拎着人到了祥符县最大的客栈
客栈里头,黎望正好在吃午饭
雨墨一见,竟是那位好心借钱的富家少爷,又见金相公不客气地坐下动筷,脱口便是“您也请金相公吃饭”
这话翻译翻译,就是您也被金相公讹上了
黎望心想可不是嘛,这位白五爷自己出门不带钱,这没了颜相公,可不就可着他蹭饭,还天天想让他下厨,也是个脸皮厚的
“他说会还饭钱的”黎望轻声道,一副纯良模样
雨墨
“五爷我还在呢,你就给人编排上了还有你雨墨,想什么呢,你家相公到底出了何事,还不快些道来”白玉堂敲了敲箸,指着黎知常道,“你别看他一富家公子做派,却是书香门第出身,他父亲可是京中御史台的大官”
雨墨不知道御史台有什么大官,但既然是当官的,必定是厉害的,闻言便噗通一声跪下,口称救命,跟见了救命稻草没两样
黎望斜眼看白玉堂你给老子等着
白五爷那叫一个八风不动,只让雨墨快说雨墨也没辜负白五爷的这番“心意”,当即说了起来
却原来是那柳家小姐自觉自家做事不地道,拿了自己的私房钱想送与颜查散苦读,却未料侍女绣红一去不返,第二日竟被发现被人杀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