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的狠心,“你可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有多么艰苦,早知如此,我便该听乡里人的人,带着冬哥春妹改嫁”
“你敢”
秦香莲便道“我如何不敢你都不认陈家列祖列宗,你还管冬哥春妹姓什么陈世美,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哇喔,如果可以,黎望很想给秦香莲鼓个掌,不过他刚一转头,就看到了晏崇让从不远处走来
以免打草惊蛇,黎望选择上前拦住对方
“听李兄说你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已是好了许多,缓过来便好了,都是老毛病,不妨事的”黎望说完,刚要拉着人离开,后头忽然传来秦香莲的尖叫声,晏崇让走到黎望的位置上,便看到了陈世美与那歌女肢体纠缠的模样
晏崇让哇喔
满京城都说陈世美痴爱乐平公主,愿意为公主舍弃读书人的清高,没想到这私底下竟也玩得这么开,这才诗会呢,居然这般猴急
“放开我陈世美,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
陈世美这才匆忙松手,他脸上也愈发急迫,开封府那边催得紧,公主那边已经快瞒不住了,如果这次安抚不下秦香莲,恐怕就再没机会了,于是他道“香莲,你听我一句,如果我认了,那么一切都完了,而你如果现在回乡,我可以保证,你一辈子都能荣华富贵,咱们的孩子也能顺顺利利长大,我爹娘对你那么好,你也想回报他们的,对不对冬哥身上有咱们陈家的血脉,你把他抚养出来,便是给陈家”
“够了我会回去的,不要你的臭钱”秦香莲说完,已是完全苦出声来,可见她对这个锦衣当官的丈夫已经完全失望了
晏崇让却是完全听呆了,这这这几个意思啊什么孩子还陈家血脉
从诗会结束到打道回府,晏崇让脸上一直晕乎乎的,无怪他这么惊讶,因为如果按照正常逻辑理顺陈驸马的话,那么对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他怎么敢啊他有病吧”
黎望心想可不是嘛,可京城富贵迷人眼,人早就做了选择,现在就是承担苦果的时候了“此事若是真,晏兄觉得皇家会如何反应”
晏崇让心想左不过两个处理法子,一嘛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公主也觉得呕得慌,于是秘密处死陈世美,权当没这个人,尸身说不得会让方才那原配带回去,二嘛就是乐平公主爱惨了陈世美,愿意为了他拿起屠刀,杀人灭口
这么一想,今日他们可听了一个麻烦的秘密
“那黎兄呢,会将此事告诉黎大人,让黎大人参那陈驸马一本吗”
黎望心想开封府早就开始搜集证据了,他爹掺和进去做什么“没凭没据的事,我父亲也不会相信小生的,倒是晏兄,你觉得该怎么办”
晏崇让也觉得此事棘手,说吧,得罪人,不说吧,这心里头又过不去,想了想,干脆道“若不,咱们使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