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东西”
“白姑娘是当我傻子吗”黎望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试探道,“听说宫里头出来的大宫女,对女子有没有生育过,一眼就能看穿,白姑娘可要一试”
这话,已是说得很无礼了,白如梦却反倒掣肘起来,她没想到仅凭一条五彩绳,对方竟能想得这么深,这也未免太可怕了“你真的只是一个衙差吗”
黎望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只道“所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如梦无法,只能答应下来
黎望便引着白如梦到了一个角落里,而角落靠院墙,院墙的另一边,包公和公孙先生甚至是五爷都静候在这里
“白姑娘不必害怕,此处是开封府,即便我恼恨你说假口供陷害展昭,我也不会因此杀你泄愤”黎望轻飘飘地说着,却让白如梦更加害怕了,“我呢,说话比较直白,我观姑娘并非阴险歹毒之人,却为虎作伥,想必是受人胁迫,对吗”
这是可是要命题,白如梦根本不敢回答
“此处又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逼迫你上公堂翻供,你只要告诉我事实,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白如梦惊了,她此刻已经完全确信此人根本不是衙差了,这绝对不是开封府行事的风格“你究竟是谁假扮衙差,是为了替展昭翻案吗”
白如梦原以为对方不会承认,却没想到“是,我并不是开封府的衙差,却是展昭的好友,他一心为姑娘着想,你却陷害于他,当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
“不,我也不想的,我是不得已的”大概因为黎望表明了身份,白如梦终于难以抑制地松口,眼泪也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我下辈子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展昭,是我辜负了他的信任,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哭得动容,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却无损她的美貌,甚至因为梨花带雨,更加楚楚动人,少有男人受得住女子这般落泪
“我从前,光是听说过烟花之地的女子惯会骗人,现在一见,竟果真如此”见白如梦呼吸一窒,黎望才继续道,“你这番话,跟展昭说或许有用,但实在没必要同我说,你有难言之隐,这就是你害人的借口吗”
“那在下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我也有难言之隐,我可以现在杀了你吗下辈子我再还你一命就是了”
白如梦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这般狠心的男人
“你看,你不愿意,你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情,却要强加给展昭,展昭欠你的吗就因为你长得像他从前病逝的未婚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白如梦只觉得羞耻,她是无可奈何的,这人为什么不信她
“误会什么误会,姑娘能展开仔细说说吗”黎望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白如梦想说是古老板要挟于她,可是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