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同志在十月初结婚,大家伙也算是共事一场,我们是不是也该随礼”有人提议。
早在被借调到省机械厂来之前,沈卫民就在工会帮了大家不少忙,这段时间共事大家大概也明白沈卫民是什么人,虽然为人稍显冷淡却不吝啬,平常也很上道,大家之间基本的面子情都还是有的。
一人说出口,纷纷附和。“那是应该。”“那是应该。”
现在也不强求大家添多贵重的贺礼,这两人凑一块毛巾,那两人凑一块肥皂,核算下来一个人花不了几个钱。最先提出建议的那人拿着红纸挨个给登记。轮到田桐跟前的时候,她刚要开口。
“田同志,大家都是普通同事。虽然你现在和沈同志一个小组,不过,结婚贺礼就是个面子情,心意到了就成,不用太过火。”登记人提醒道,末了还不自然的笑笑。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为的是免除尴尬。
这可不是其他人担心多余。田大小姐不通俗物,往常可没少让人下不来台。普通同事有婚丧嫁娶,办公室内一般都会随礼,两个人合出一块肥皂都是极能拿得出手了。偏大小姐不懂一点行情,上次直接甩了十块钱放那,让人拿也不是不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