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只剩下激动了。他拿着图纸和木头枪,根本顾不上和夏扬州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夏扬州也不在意,他和杨文也第次看到木头枪的时候,也差不多是类似反应。
等赵琪再来送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夏扬州自己,“程团长回去了”
夏扬州点头,“临时有急事就先走步。”
赵琪本来就是随口问,她把热茶放在桌上,就去了里屋。俩孩子这觉睡得深沉,到现在动也不动的,看那架势得会才会醒。
赵琪遍又遍的确定俩孩子没有发烧,没有任何不适才微微放心,回去坐在窗户边绣花。
运输队下午班比上午班还要更轻松点,徐进山召集他们,简单说了接下来大致安排,接着就让他们各自散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忙了。玻璃厂接了笔订单,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生产队要替他交单,就是不知道队长会把这活儿派给谁”徐新华和沈卫民说着些话。
“我们运输队的车是可以往外租的啊”沈卫民好奇,他来车队的时间尚短,还是第次遇见这事情。
“当然,不然厂里不忙的时候,我们不就完全闲下来了”就算是工厂,也有大小之分,在池县像机械厂这样养个运输队的工厂仅此家,其他工厂,多说着有辆运输车周转,少说着完全没有,全靠兄弟工厂支持。
沈卫民点点头,“那挺好。”
徐新华不明所以,他是不知道这好在哪儿,不过他没跟着细问。接下来又说起几个工厂办夜校的事情。
“黄了”沈卫民惊讶反问,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不过办夜校大致还是好事,怎么突然就黄了呢
“工会那帮人管的太严,承诺的补给又迟迟没有下发,积怨之下当然会有反抗。”徐新华也有怨怼,要说他刚开始参与这事,也没抱着什么期望说还有钱拿,只是抱着为工人服务的心态就去了。中间说有补贴,他的积极性被调动得更高了。与学员们相处也良好,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大家都很珍惜。
但是到后面,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首先就是工会出了缜密的考核制度,规定他们夜宵老师每个月要学习多少课时,甚至还有考评,完成是理所应当,完不成还有惩罚。这谁受得了
当然,严格意义上说。这个规定对他们来说有好处,可能让他们学到更多的知识,但是大家离开学校这许久,现在都进到社会谋生活了,生活工作苦累,回家后能备课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竟然还要像在校生样读书、学习和考试,有几个能做到
沈卫民不知道该说什么,包括县城机械厂在内,附近几个工程的工会好像都是年轻同志,年轻就意味着冲动。当然,这些举措如果有哪个真能坚持下来,肯定会收获不样的结果,甚至于改变人生都不定,但总得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