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怪怪的
回屋的时候,沈卫民还听见沈宏文咋呼着让他哥走路看道的声音
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沈卫民觉得自己应该睡不着的,没想到沾枕头就没了意识
沈卫民睡的沉,再醒来已经半晌了
沈卫民爬起来,洗了把脸,去厨房觅食饭橱最里面的框里,放着半个白面馒头,一个鸡蛋,一小碟酸萝卜,还有一壶热水沈卫民取了个干净的碗,沏了杯麦乳精,坐在堂屋屋檐底下的饭桌上用饭
今天云多,太阳没有完全发力,只暖洋洋的照着大地沈家静悄悄的,远处山上不知名的鸟叽叽喳喳,一派岁月静好
解决了早餐,洗干净碗放回去,沈卫民决定出去走走
顺着小径上山,太阳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流转,让人心旷心怡沈卫民走得不快,但是体力比给力,没多久就感觉乏力,找了一块光溜的石头坐下来,平躺在地上感受着大山的宁静
回去的时候,沈卫民绕道去了东头的吊河,吊河是为数不多从别处流经此地的水流,是沈家沟除了吃用水之外赖以生存的水源,河不深,水流不急,常有人在里抓鱼捉虾,俗称的东洼,就是这了
昨天去大生叔家时,沈卫民就好奇里面有没有鱼没办法,他现在只要想着名为“肉”的事物,嘴里就不自觉分泌口水
这个点大家都在南山坡收粮食,一路上也没见着人影到了地方,却看到有人正在捉鱼
那人裹得严实,青葱白皙的手指握着尖头竹梢,眼疾手快叉进水里,再抬起下面就有一条约三斤重的鳊鱼
漂亮
人把鱼放到旁边竹篓里,沈卫民这才看到竹篓里已经躺了四五条,收获很喜人然后沈卫民看到人拿出一把菜刀,蹲在溪边准备杀鱼
沈卫民实在好奇这人是谁,想着是不是招呼一声
正巧人转过身来了
沈卫民第一反应是对方眼睛很好看
沈家家庭组成有些复杂,是村里少见的重组家庭
原主父亲沈新乾是抗日老兵,因伤病退下来回到家乡,却发现媳妇跟人跑了,只留下两儿两女养在老娘身边,他本是想独自抚养儿女长大成人凑活过完一生就算了后来遇到了男人死在战场带着儿子李卫国回娘家生活的青梅竹马李招娣,一来二去两人就看对眼了
沈卫民是李招娣嫁给沈新乾第二年生的原主出生带疾,刚出生那会巴掌大,连哭都不会,只会哼哼唧唧眼看着就养不活,村里都说让她别白费力气,就李招娣不信邪,愣是给拉扯大了
身体不好,又是家里老儿子,等原主派上点用场的时候,哥哥姐姐都长大了,家里大事小情根本用不上他一来二去这都十八了,沈卫民连地边儿都少去,这哪像一个农村娃
要说就算如此也就如此了,一个农村家庭就算再疼小的,家庭条件在那摆着,能如何但是原主有外挂他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