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儿是个傻白甜,稍微一哄就笑嘻嘻的,要是长大还是这个性格,恐怕拿个糖块就能把人哄走,每次一想到这个事实,沈卫民这个当爹的就担心的不行,但自己吐槽吐槽就算了,别个说他可不同意。
祁军只是笑,护短护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沈卫民撇嘴,他们认识的时候他性格已经定型了,难道还指望他去京市海市逛一圈,变成另外一个人回来
中午祁军留在沈家吃了顿饭,下午沈卫民就跟着人去了池县,直接跟着祁军去了县政府大院。
几家代表已经在等着了,双方没有过多寒暄就进入了正题。
“我们是各家食品厂派来的代表,关于这笔订单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前来听取沈厂长的高见。”
沈卫民刚一落座,就有人说道,听语气明显带着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一周,“上次我打电话过来,有同志告诉我他的同事还在路上,现在都到齐了吧”
会议室里本就安静,现在更是落针可闻。
听到有人挑衅,祁军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不过沈卫民也不是吃素的,打蛇捏七寸,他向来知道打哪儿最疼
除了自己之外,现在会议室里明显分成了两派,各家工厂代表是一派,沈卫民自己是另一派,奇怪就奇怪在明明他只有一个人,在气势上却完全不输。进门后,他就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堵的代表们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接。
一来是没脸,别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难道还不清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么回事了。二来是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就算不喜欢沈卫民,现在又觉得他得理不饶人,但不能改变的事实是接下来要怎么整主要就是听这个年轻人的,万一被针对,付出代价的可就是自己代表的工厂了。
代表们不说话,沈卫民也没有再开口。
安静之中,祁军放下自己的茶缸,“砰”的一声,仿佛砸在人心上。
“工厂代表们都已经到了,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会议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直入正题,首先沈厂长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具体操作。”
祁军声音是冷的,不夹杂任何语气,就是正常主持会议的语速,听上去并不动听,不过到底是打破了会议室的僵局。
代表们都纷纷松了一口气,沈卫民也顺杆上爬,开始说施行办法。
“以上是我初步定下的基调,在海市的时候,几位厂长承诺可以在自家工厂专门划出产线用于生产这笔订单上的商品。到时候我会选拔本工厂优秀生产工人前往各厂指导工作,包含所有生产流程,直到这条产线能够生产出合格的商品位置。”
这事之前沈卫民提到过,代表们也几乎都知道,现在他们更关心的是
“沈厂长,你说的这些我们厂长已经拍板决定,肯定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