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团长同样尴尬,又不能说破这事,就只好清清嗓子,赶紧招呼正往这边走的朱团长:“哎哎哎,老朱,跟你商量个事春灌你们怎么安排的?”
说话的时候,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边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迫不及待,疑似逃跑
那妈妈也拽着还在抹眼泪的儿子离开了
剩下知青们面面相觑,集体满头雾水济北农场的人怎么这么奇怪?话也不说清楚
杜忠江这会儿倒不关心此事了,他就犯愁:“没气球的话我们怎么把口子给封起来?这么长的一段竹筒就种一棵树,太浪费了”
勤俭节约惯了的小伙伴们跟着皱起眉头,穷家破业,日子得省着过呢
邵明突然间举起手来,张口问大家:“我们这回只种胡杨吗?”
“当然不是”冯祥生不假思索,“你没听田蓝说嚒,乔木灌木和草的结合,才能最有效地防范风沙咱们宁甘农场这么多年的植树经验也证明了这点”
邵明立刻笑了:“那这事就好办了,不要截成两段,咱们直接在竹子上打孔”
有知青皱眉头:“唉,你现在不要想着做笛子的事情好吗?我用芦苇给你做个芦笛都没问题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种树”
邵明一本正经:“就是种树,种植灌木!竹子这么粗,完全可以横过来放,然后就将小灌木种进去,那就能种很多树了”
大家都跟着激动起来,没错没错,好办法,有创造力
田蓝沙漠种树基本属于理论知识状态,也不知道这招到底可不可行大家决定还是去请教老师傅,这样更有把握些,别白糟蹋了竹子
一群人又兴冲冲地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们居然又迎头撞见了古团长和朱团长
老古同志现在看到这群娃还觉得尴尬,他立刻又扯着嗓子跟朱团长说话:“哎呀呀,你说这个春旱厉害的嘞天不下雨要命哦,水都断流了,光靠这几口井哪里够浇小麦眼看着小麦就拔节,今年真是要人命了哦”
朱团长挺奇怪的,这个话题他们刚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怎么这人还要絮絮叨叨的?
田蓝闻声停下了脚步,跟小伙伴打了声招呼:“我有点事情”
然后她脱离大部队,往两位团长的方向走去
古团长现在看到知青,尤其是女知青就面上发烧,只恨宁甘天太干,他没办法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偏偏这女知青娃娃还开口跟他们打招呼:“二位领导,你们刚才是在说春旱没办法浇灌小麦的事吗?”
朱团长以为她担心新开垦的实验田,安慰她道:“你别慌,我们会尽可能保证这块地的浇灌的”
他们农场的整体情况还是要比济北这边好多了,这边才是正经的旱呢挖了水渠都断流的那种这一年年地种庄稼,真是不容易
田蓝摇头,正色道:“我想说我们可以利用地下水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