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之际,他还真未必会冒风险保住田紫云
不过无所谓了,不管主动出手的人是不是他自己,起码这事是借了他的势才成的他说他无辜,那真当天下人是傻子呢!
冯祥生等人送完包裹回来拿信件,听了陆双双家人通报的一手消息,都集体皱起了眉:“那田大富这回还能金蝉脱壳?”
“这可不好,很不好”邵明来来回回地走动,满脸严肃地盯着田蓝,警告对方,“你必须得小心你别忘了,陈世美为了继续当他的驸马,是要杀了他儿女的你现在已经得罪死了他,他肯定认为是你害的他家破人亡只要他能安然度过,他肯定会报复你”
大家跟着紧张起来,西大滩独立旅的那位政委可是田大富的老下级到时候他要给田蓝小鞋穿,那她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别说什么陶军长会保护她,县官不如现管,除非把田蓝调出涂政委手能伸得到的地方
冯祥生认真地强调:“田蓝,你回团部吧你放心,这里有我们,肯定会把大棚照应好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没错,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田蓝乐了,哎呀,不错,她的小伙伴们很讲究斗争策略嘛
不过她现在是不会走的
她凭什么要走,她的戈壁滩石头大棚事业才刚开始呢她不可能为了些许小事就丢下自己的工作
“你疯了?”戴金霞快急死了,“你不知道这些人的手段有多龌龊他们什么阴招都能使出来,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田蓝笑了笑,颇为自信的模样:“我相信不是当官了就能只手遮天,也不是谁都会买他们的账”
大家急得跺脚时,庞诗云抓着信跑回来了
她刚开始看信的时候非常生气,因为她父母拒绝找关系托人把她给弄回去
后面她却捂着胸口庆幸不已,因为跟她们一块儿串联去京城,后来返回清江市的人发高烧了前一天还好好地躺在床上,第二天早上人就没了
医生说这是流脑,农村多发,城市尤其是卫生条件相对较好的干部大院里少见他们怀疑病人是在串联的过程中染上的病,因为类似的情况,他们已经见过了不少
现在整个清江市人人谈流脑色变
她在医院工作的小姑姑都建议父母让她不要回来,不要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先安安生生待在西大滩等到流脑疫情好转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些都是她家的私事,庞诗云也懒得跟其他人讲但有一件事,她却必须要说出来,因为关系到了田家
眼下清江市,哎,其实流脑引起的话题度还没有田家大
田大富不是要跟龚念慈划清界限,和她离婚吗?
这种事不稀奇自从运动开始,离婚就成了时髦的事婚姻登记处离婚的人比结婚的还多家庭在这时似乎成了负累
离婚时一地鸡毛,夫妻反目的也常见但多半是根正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