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截瘫了作为不厚道且距离温柔善良十万八千里的人类,田蓝表示,挺好的就让在风烛残年中体会一把小蔡人生最后几年备受浮肿病折磨的痛苦吧陈立恒又指着另一个信封道:“这是钱和粮票,都拿着,出门在外要花钱的地方多,别客气”
田蓝真没打算跟客气,这会儿矫情个啥?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她点点头,挺真诚地道了谢,然后还拜托对方:“戈壁滩种菜的事情就麻烦们了这事开始了就不能停,停下来以后,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始,又要有多少人吃不上菜搞三线建设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后勤工作必须得做好,不然长期让人在艰苦的环境下生活,又看不到改善的希望,军心会涣散的人类的本能就是追求美好的生活请不要因为暂时的挫折就灰心丧气,也不要因为的遭遇就对们的事业心生动摇在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中,个人一时的荣辱得失算不了什么”
这话,她说给小伙伴听,也说给自己听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这点困难算什么?
陈立恒点头,认真地强调:“一定会把写的东西交给知青连并传播出去的,们的戈壁滩肯定能够变成绿洲”
田蓝笑了笑,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她已经播撒下种子了呀就好像天还是灰的,但是太阳终将会升起蒙蒙亮中,一个摇着鞭子的老头儿朝们的方向喊:“来啦?”
陈立恒赶紧上去跟人打招呼:“大叔,麻烦了,本来农场说好了让她回家看她妈的结果现在乱糟糟的,谁说话都不做准,搞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大叔也骂了句:“可不是嘛,这帮人一天到晚瞎折腾马上就要夏收夏种了,再闹下去,看们也别吃饭了,喝西北风就喝饱了同学啊,哎呀,小姑娘不容易噢,能在咱们宁甘扎根都是好样的”
陈立恒都要急死了,赶紧催促道:“大叔,送她去车站吧,别误了火车”
大叔摆摆手,胸有成竹:“就别慌慌了,大叔什么时候耽误过事?”
说着一扬鞭子,就赶着马车哒哒地往前走陈立恒本来还想再嘱咐两句什么,结果就吃了一嘴巴的土天地良心,田蓝必须得承认,虽然她很感谢这位大爷出手相救但是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有同样的经历了太颠簸了,她感觉自己坐在车上都成了跳跳鱼好几次她都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立刻滚下去好在这颠簸没白颠簸,马车的速度并不慢起码在天大亮的时候,她把人送到了铁轨边上对,是铁轨,不是车站这里有个调度台,调度台里值班的圆圆脸阿姨出来看了眼田蓝,同情道:“娃娃遭罪了,上车吧,就上这辆车es96点跟人说说,到前面再转车”
田蓝只有道谢听话的份,她还从包里摸出了老饼干,要送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