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直接摁住她,招呼王老师:“你快点过来把她处理掉了,浪费我时间,我忙都忙死了”
唐薇挣扎着想要抵抗,可是她痛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都萎糜不堪,哪里是种过两年地的田蓝的对手,只能让她的耳朵被可恶的老右给糟蹋了
王老师轻车熟路,直接在耳朵上找到了对应的区域,就开始按揉
田蓝一点儿也不害怕她瞎胡闹因为她相信耳穴呀她自己疫情期间牙龈发炎,痛得要死要活,偏偏当时不好出门买药,她就是靠着耳穴止痛的,效果可以用立竿见影四个字来形容
王老师给唐薇按揉了大概三五分钟,唐薇的脸色就明显好转了王老师在屋子里头找了找,拿了菜籽模样的东西和胶布过来,然后剪成小块贴在唐薇耳朵上,柔声细语地叮嘱她:“要是后面还疼就自己按按等到身上走了,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揉揉耳朵,下次就没这么痛了”
唐薇的疼痛缓解了,气势立刻高涨起来,说话也硬邦邦的:“我不用你管,你不要妄图套近乎”
田蓝皱眉头,没好气道:“还没过河呢,你拆什么桥?你要点脸行吗?”
唐薇气急败坏:“我又没让她弄”
田蓝冷笑:“你真要誓死不从的话,怎么不嚼舌自尽啊?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点脸吧”
女大学生还想反驳,外面的嚷嚷声盖住了屋里的声音
一道尖利的女声扬高了嗓音咆哮着:“呀,你还抖起来了?怎么啦,就是我家鸡吃掉的怎么样?我还没嫌你的麦子吃坏了我家的鸡呢!”
比起她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就低沉许多,因为打着哆嗦,简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是故意的!”
田蓝和王老师对看一眼,赶紧往外跑因为这声音她们太熟悉了,是王老师的爱人赵老师
那样一个性格温吞谨小慎微的老好人被气成这样,可想而知对方究竟有多过分
医务室后面的空地上,居中站着位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她双手插腰,做出了杨二嫂式的圆规造型只是因为她身形粗壮,所以这圆规也是大号加粗版的
她气势汹汹,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却失魂落魄
赵老师满脸悲愤,嘴唇嗫嚅着,不住地重复一句话:“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你家小孩抓我去做检查”
这个时代,但凡身上贴上了老右的标签,那么谁都能过来训斥教育乃至踩你一脚美名其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今天趁着有太阳,他将昨晚被雨水打湿的麦种都拿出来晾晒这个女人家的小孩就揪着他去批.斗等到结束之后,他再回去就发现鸡在吃他的麦子
他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才得出的优良麦种,他准备做进一步杂交试验的麦种
就这么,进了鸡肚子
他就说为什么闹了洪灾,大家都在忙着抢险救灾,家家户户的小孩都在帮